53Volumee.47(2/2)
giotto擦干了手上的水渍,摘了围布跟了过去,他的视线不断在细凤和莫里之间不解徘徊。
细凤眼神原本溢满了担忧,在接触到giotto疑惑的眼神时蓦地一软,继而垂眸看向埋在自己腰间的黑色的后脑。
“还不能接受是么。”英诺森突然打破沉默,“关于狄兰先生其实是你的生身父亲的这个事实。”
莫里的手指,肩膀,连同整副细瘦的身躯,都不可抵抗地狠狠一抖。
看来现实带来的刺激,对他而言还是太猛了些。
giotto:“!”
giotto则是不同反应的震惊,他从未设想到过这样的可能性,越来越难以理清了,他原本根据莫里同英诺森曾经熟识这一点猜想过,莫里或许是贵族出生,出于某种缘故流落到西西里,成为贫穷阶级,譬如说支持国家体制改革,废黜君主制。细凤如果真是莫里的母亲,她的身份似乎也能说得通,他对英诺森话语里那个出自皇宫中的人质十分在意。
那个被费迪南多二世囚禁在黄金和珠宝堆砌起来的华丽宫殿中,传言中异常美丽的缇瓦王后。
这些足以轰动全国的皇室秘辛,giotto多多少少能从斯佩多的嘴里挖出一些来,况且还有个能为他提供有关社会上层阶级情报的埃琳娜。
何况费迪南多二世一意孤行,如此狂热而残酷的爱慕,在上流人士中间早就是泛滥了的谈资。
giotto本来认为自己离答案已经十分接近,不想英诺森一句话,又打回原形。怪不得他说这是会是个很长的故事。
面对英诺森的提问,“莫里他会暂时住在这里。”细凤这样露出苦笑地解释,莫里迟疑许久才像是镇定稍许,嗓音闷闷的,“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所以……”音量也渐渐低哑了下去。
英诺森垂眸看他:“我明白的。你不需要有负担,先好好睡一觉。”
由细凤领着莫里去空房间,giotto将洗干净的碗放好,一起抬头望着听不到余响了的楼梯,giotto喃喃道:“不能再自己闷头乱猜了,脑袋都想破了。”
英诺森闻言,默不作声地觑他一眼。这反应神秘得厉害,giotto撇撇嘴,失望地叹了声气,采取博同情攻势失败了。
结果到了第二日,giotto成了带小孩的人。英诺森的腿仍需长期静养,细凤又有许多圣伊登街相关工作需要亲自处理,唯一空闲着的也就剩他了。沿途上旁敲侧击,陪他啰嗦了许多琐事,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身世,就立刻像棵蔫了的白菜,只管埋头步履匆匆。giotto要去的地方有些静僻,处在一条悠长弯曲的巷子里,巷子里开着许多家手工作坊,琳琅满目。这年头虽然工业才是生财主流,总还是会存在有一群人,艰难却快活自由地守着传统手工艺过日子。
破旧却会讲述故事的老古董,手工雕琢镶嵌的首饰,一些设计得装饰性强烈的物件摆设,还有名产,手绘古式的威尼斯玻璃珠。明火吹制的珠饰,淬火而出,每一件展品都是精心考究的艺术品,造型不一,从人物,动物,昆虫到鱼鸟,无一不是栩栩如生,精致而活灵活现。
再往巷子深处前行一些,能看见藏在潮湿暗处的面具作坊,平时温吞沉默,在狂欢节即将来临的时候,增添了不少来自顾客的活气,贵族公子和贵妇人的面具尤其受欢迎,理所当然,店中更多的是尚在制作初期的泥坯和模型。不仅莫里是头一遭亲眼见到,giotto也同样如此,不免惊叹赞美。
瞠目结舌后沉下心来欣赏佳作的当口,约giotto到这里的人终于姗姗来迟地发声了。
年轻的男人浑身都散发着寂静而冰冷的气息,他喜静,孤僻,抱胸立在潮湿阴影里的石英柱旁,一件深灰风衣披肩,铂金色的发梢琐碎地挂在眉梢上方,恰巧遮住了双眉间隐隐皱起的那一抹趋势。
“阿诺德。”giotto迎上去。莫里好奇之下也慢吞吞地挪了步子。
被giotto唤做“阿诺德”的男人蓦地掀起眼皮。蔚蓝的眼珠就像那不勒斯细密灰蒙的缠绵雨丝,晕开着忧郁的浮灰,孤漠,冷寂。除此之外,想不出其他词汇来描述感触。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了set4所以来更新……考完我就觉得,我高中绝壁没有学过英文……#so sad#
83中文网最新地址www.83z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