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去青楼买东西（二）（2/2）

“软红可是你的真名讳？”进了软红的闺阁，云傲凰安坐下，询问着她。

“妈妈取的便是真名！”红袖添香，拨弄香炉，萦绕薄烟迷蒙眼眸，却早已没了泪水。

“那你的眼眸、、、”略有顾忌的迟疑了一下，又道：“是何时失明的？”屋内幽暗未曾映烛，透进来的不过是柔柔月光。

摸抚着圆凳坐了下来，软红冷淡一笑，“曾经逃跑被抓了回来，被妈妈用烟熏烤，自那以后这眼睛便再也看不见东西了！”神情不见落寞，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过往。

“那老鸨不怕你失明后，有损生意？”云傲凰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不过是看卖相的生意，容貌好便是上乘的玩物！有几人在意你是否看得见！”双眼看不见，却看透了这尘世的薄凉浮沉、

云傲凰微眯双眸，倒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你这心性更适于生存！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鸨母为何不愿舍弃你了！”看着她的眼神有了丝异样。

“今夜献初夜不过是妈妈的一种赚钱的手段了罢了！在这春满楼又有谁还是清白之身！”想起年幼便被龟奴凌辱，盲眸上还是闪过一丝痛伤。“既然反抗不了，那便选择顺从！便是与狗争食，亦是生存下去最好！”

“那你可曾还记得年幼之时的事，父母又在何方？！”亲自倒了杯热茶推了过去，看似闲谈，却有着她自己的用意。

“我十岁时便被养父卖进了这春满楼！儿时的事已经依稀记得，却也不多了！”拿起那杯热茶放在手心里，让暖意流转到心里。

“那你的功夫从何学来的！”眼神锐利的打量着软玉，这正是她疑虑之处！

“不过是为了自保，与怜玉学来的拳脚功夫罢了！”浅浅一笑，请抿了一口香茗，又道：“我这个瞎子，眼睛看不见，耳朵却甚是灵敏。怜玉便用豆子洒落天空，练我武力身段和反应速度。功夫不深，却也在没被欺负过！”

云傲凰起身，绕她渡步一周，负手俯身看她，微微勾唇，淡出一抹弧度。端坐静身，轻抚杯沿，即便克制的再好，心也是痛的！

放下茶杯，“公子为何一直注视着我？”软红看着她的方向问道。

到底是异于常人，果然不同！略微侧身，云傲凰道：“没什么！只是对你的身世和过往有些好奇罢了！”

闻言，软红却笑了，笑得很冷透着淡漠，“不过是红尘女子，又有什么值得好奇的！过往一切已成烟云，便是再忆起，也是无关是非的一个故事罢了！”

转身坐下，云傲凰看她，“你可曾记得自己是否有一个双生姐妹？”世间不可能有那么单纯的巧合，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六岁时，我头部受了伤，醒来时看见的就是养父，除了他，没有亲人，也忘记了以前的事！”循着声迹看向云傲凰，又道：“所以，公子所说之事，我也并不清楚！亦不知，公子为何这么问！”听声音，她依稀感觉到眼前是个少女，却不知为何大家都唤她为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