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天底下喊她甜甜的只有一个人!(1/2)
小别胜新婚,何况,他们还处在新婚中。缠绵悱恻的深吻不见停歇,气息交织,酥麻入骨。
小嘴都被萧赫人吻肿了,他还不舍得分开她,小腹下明显感到一个勃发的硬物炽热的抵着她,隔着衣物,蓄势待发,如饥渴的猛兽随时冲闸而出。
粉颊上再次铺了一层嫣红的蜜粉,乐遥遥可记仇了,为了惩罚他刚才骂她母狮子的话,她决定不能让他如此轻易的得逞,必须让他饿会儿。于是,小手用力一推他的胸膛,稍微推开些距离,粗喘着气傲娇的说,“你身上臭臭的,先去冲凉!”
萧赫人部署了一个插翅难飞的陷阱,火烈帮派过来的人全部中了圈套,而他也在拼杀过程中受了刀伤。
沉默太久可不是乐遥遥的风格,萧赫人抬眸,目光锁着她的甜美娇颜,捏了捏她白希透亮的粉颊,笑问,“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所以,他今天打这个电话,除了告诉安心容巨蟹赌场的坏消息之外,还想找她帮这个忙,帮他渡过这难关。
“嗯,巨蟹赌场现在属于地府。”没有炫耀,没有欢喜,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轻描淡写的归纳一句。关于这其中血腥争夺的过程,则悉数隐没在那双幽深黑眸的后面。
“呜——”安心容一个没忍住,哭出了声,一看,下嘴唇因为被牙齿咬得太过用力,已渗出鲜红血丝。
尼玛!他又受伤了!
甜美女子的脸颊在热气中泛着醉人的绯红,一对粉唇水润透亮,她环抱着男人的脖子,将全部力量挂在男人的身上,体内的冲刺让她紧紧咬着贝齿,享受其中。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空虚感被一点一点的填满。
乐遥遥觉着太早揭穿她有点不过瘾,要玩就玩个更大的,便说服老爷子演一场戏。没错!诈死是乐遥遥的鬼主意!她口水耗尽才说服老爷子在太平间稍微委屈一下,估计老爷子是为这事生她气了,所以连谢谢都没有。
乐遥遥凭自己的直觉问道,“你刚才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提到你父亲让你不高兴了?”
“没了。全没了。巨蟹赌场被地府夺了去,四喜社的人全跑光了,里面的人也全部换成了地府的人。我们,前功尽弃了!”电话那头是财政司长郭祥,他一得到消息,立马通知安心容!
乐遥遥撇撇嘴,发出微叹,“哎,萧家还算有个懂得感恩的人,哪像那老头,人家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连声谢都没有,还每天在医院把我当丫鬟使来唤去,真够刻薄的。”
调整好节奏,块感一波一波的袭来,激情将两人重重包围,燃烧、燃烧……萧炽抵肿。
地府与火烈帮交恶多年,结怨甚深,这次火烈帮更是出动精英中的精英,欲将地府打个元气大伤。先赶往泰国的蝗虫虽带了不少弟兄过去,然实力相差悬殊,火烈帮又搞突然袭击,地府伤亡惨重,蝗虫身手虽好,无奈寡不敌众,被火烈帮生擒。
男人捧住她的头,朝她诱人的粉唇重重吻了口,声音沙哑,“老爷子的事,我都听说了,谢谢你,救了老爷子一命。”
其实她心里早已相信萧赫人的话,因为他从未欺骗过她。
萧赫人摇头,避重就轻的说道,“没有。只是有点烦老爷子,他现在居然把脑筋动到你头上,找你当说客。”
听出了他话中的邪恶信息,乐遥遥柳眉一竖,嗔道,“少没正经。”顿了顿,美丽的大眼睛眨巴了下,对上那双幽深带笑的黑眸,终于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即便会惹他不高兴。
他扯出一抹近似僵硬的笑容,温声说道,“妖,不许怕我,我不喜欢你说怕我。”
目光慢慢的抬起,眼神空洞无神的凝视着挂在办公室左面墙上的一只蝴蝶形小风筝。那是一只破旧的风筝,有了岁月的痕迹,挂在这间现代化的办公室里,未免有些突兀。
说完,一个用力,将她的身子扯近了些,蜜雪肌肤几乎贴在他的身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她丝绸睡衣底下那两团柔软正抵着他的胸口,让他呼吸一滞,仅是轻微的触碰,便带给他莫名的块感,那感觉说不出的美好。
握着电话的手不住的颤抖着,整个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安心容美艳绝伦的面容此刻僵硬如槁木,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看起来跟一双死鱼眼无两样。
甜美女子慧黠一笑,“那我以后要天天跟其他男人吃饭!”
回到床上,冷魅男人依然没放过她,将她上上下下啃了个遍。乐遥遥浑身乏力,没有抵抗之力,任身下的男人为所欲为。忽然,美眸一紧,视线紧紧盯着他的肩头,刚才只顾着小别胜新婚,没留意到他肩头竟然多出条新鲜的伤疤,伤口不算太深,但伤疤很长,从右肩头顶端一直到后背脊梁骨上。
为方便她上药,他侧躺在床上,左手支着头,如雕刻般棱角有致的五官美得像一幅画,即便这么慵懒的卧躺,也无法阻挡他身上的霸气外露。那双眼睛似大海般幽深不见底,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他温柔注视她的时候,她最没有抵抗力,感觉里面有磁石将她紧紧吸附,动弹不得。
看着看着,眼眶不自觉的蒙上一层厚厚水雾,一眨眼,晶莹泪花涌了出来。
乐遥遥好奇的问,“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
小手颤颤的抚上那肩头,那狭长的伤痕刺得她眼睛好痛,伤口正在结痂,貌似是前几天受伤的。这男人,还有脸说她不爱惜身体,他自己都没做到的事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做好?三天两头的受伤回来,他身边那些保护他的手下都是吃白饭的吗?
“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的。你们等我消息。”说完,断了电话,手慢慢垂了下来。这通电话,好似花光了她全身的气力。
黑眸里涌动着嗜血狠戾的光芒。
乐遥遥这才感到后怕,因为她确实在他面前说了他最不爱听的话!
然后,甜美声音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没完没了,活像个话痨,“喂,吱个声啊,我知道你是骚扰电话,你不是要骚扰我吗,我欢迎你骚扰啊,求求你出个声,你老是打电话来又不讲话,会让我越来越好奇的。莫非你是鬼?只想听听人的声音的鬼?那你是冤死鬼?饿死鬼?还是好色鬼啊?——”
“咦?”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声音停了下来,“你、你在哭吗?你是不是身陷什么险境,需要帮助?比如被人囚禁什么的,哦,我知道了,你的嘴巴被堵住了对不对?那这样,我问你答,如果我说对了,你就应一声,说错了,你就保持沉默。你别怕,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告诉你哦,我老公可是很厉害的人,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她看见萧赫人的眸光越来越冷,阴寒晦涩,最后好像冷冻了般,连眼珠子都不动了,那双眼睛变得好可怕。周遭的空气一点一点冷却。她看在眼里,一颗心随着他眼眸的变化死死拧着。
“安总,你别忘了,当初出面跟谭七爷签转让合同的是四喜社,不是我们。四喜社的人都跑了,合同也成了废纸。何况,像巨蟹赌场这种地方,合同什么的根本就是浮云,白纸黑字不及一双硬拳头管用。”
安心容的疾言厉色令郭祥一颗心颤了颤,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突然后悔亲自打这个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女人暴怒起来真的很吓人。
“傻瓜,老爷子这是在一箭双雕呢,把你也算计了进去。我回去不但便宜了他,还会让你过地狱般的生活。你想想,到时他一身清闲,没事可做,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天天抓你的小辫子,你不怕吗?”
男人的气息环绕在她耳边,搔得她痒痒的,然后便听到他给她的答案,“虎毒不食子!”
闻言,萧赫人像慢动作般的转动了下眼眸,眨眼间眸底又恢复平素的深沉幽深,好似刚才死寂沉沉的冰眸从未出现过。
“不过可能是老头命太硬,阎王老爷不敢收,所以才让我恰好偷听到二伯和荷花的谈话,让他们的阴谋败露。”
那声音似触动了安心容心底最敏感最软弱的那根弦,她刚刚好不容易止住的情绪再次崩溃,眼泪似潮水般汹涌而出,脸上的妆容全花,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并且左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哭声传过去。
巨蟹落入地府手中,鲸吞计划也会暂时搁浅,甚至还有可能发生更糟糕的结果。
跟他面临同样惨境的还有田光荣,听说他的税务局也要查。他们在政界打滚了这么多年,自然嗅出这里头的情况不正常,这背后藏着一场暴风雨,并且这场暴风雨是冲着他们俩来的。
原来,乐遥遥偷听到他们二人的阴谋,所以那天一直不肯离开病房,怕荷花对老爷子不利。趁着中午老爷子醒着的时候,她便将这件事告诉了老爷子,差点没把老爷子给当场气死。待他缓过气来,吩咐她不要轻举妄动,当荷花要她留下来守夜,乐遥遥便知道荷花有所行动,于是借着靓妮给她送换洗衣物顺便叫她带摄影头过来,果不其然,晚上荷花便下毒手。
如果今天说这话的人不是她,恐怕早被萧赫人狠狠削了。
“老婆,这次你救驾有功,我该给你一个重重的奖励!”乐遥遥只来得及瞄到那双黑瞳闪过一丝邪恶,而后整个身子被他翻了过来,跪趴在浴缸边缘,细腰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猛然间,他从后面贯穿她的身体——
“老爷子跟二伯下了几盘棋之后,二伯就离开了。”乐遥遥说到这儿,很是不明白,“赫赫,你说,老头他为什么不揭穿二伯呢,明明就是二伯黑了心想杀老头,老头还仁慈的放过他。要我看,像二伯这样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人就该不抓去吃牢饭,省得社会上多一个人渣!”
她眸中的担心和害怕让萧赫人心脏一紧,印象中,她从来没有这般真挚的要求过他,他最不愿意看到她伤心和难过,娶她是为了守护她如天使般无忧无虑的笑颜。
“安总,地府实在太厉害了,火烈帮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曾司令现在为了这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火烈帮那边折损了那么多精英,这笔账他们都记在了司令的头上,怨气很大呢。司令正忙着给那头消火呢。”
她凛着心,小手抚上他紧蹙的眉,弱弱的启唇,“赫赫,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好吓人!我看着害怕。”
这件事并没有完,火烈帮还有雇佣火烈帮的人,他都不会放过。蝗虫少了一只胳膊,他就要那些人血债血偿,双倍偿还。
安心容颤着身子站了起来,又因双脚虚浮,踉跄了一下下,最后将身体靠着办公桌上以作支撑,怒声喝道,“他们是强盗吗?巨蟹赌场的所有权是属于我们的,合同和文件都在我们手上,他们有什么权利把巨蟹占为己有?我要去告他们,用法律途径将他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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