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兰贵妃的失态（2/2）

离宫之前，凤飞飞带着小楠去了一趟清心殿，一来是为了解开兰贵妃的唯一心结，二来是为了拿回碧玉爻盘。

兰贵妃听闻凤飞飞翌日便要离宫，眸底闪过一抹惊诧不舍之色：“凤姑娘和小楠这么快就要出宫？”

“兰贵妃，关于孩子的事情我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碧珠那丫头一死，事情的线索便断了，也没有证据在皇上面前还你一个清白……”凤飞飞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碧珠的死她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可她却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再继续追查下去。

“凤姑娘，你为本宫做的已经够多了，至少让本宫知道自己当年生下的并不是怪物，就算被皇上误会，被世人鄙视，本宫也问心无愧，只是可惜了我那可怜的孩子……如果他还活着，也该有小楠这么高了吧？”兰贵妃颇为伤感的红了眼眶，视线再一次回落到小楠粉嫩的可爱小脸上，从见到小娃儿的第一眼，就莫名有一种熟悉感，一直以为是因自己的心结所致，可这一刻她突然注意到一个问题，小楠的长相……竟然与皇上有几分相似。

不过，就在兰贵妃怔愣之际，凤飞飞已经牵着小楠的手辞行了：“兰贵妃，今日一别，或许再也无缘相见，请多保重！”

离别的伤感话题让兰贵妃回过神来，一下子也忘记了小楠的长相问题，上前一手握着凤飞飞的柔荑，一手抚摸着小楠的脸，眼底盛着满满不舍。

“凤姑娘，你真是个好人，你的大恩大德本宫没齿难忘，一定会多念经为你祈福。还有你……小楠，回去一定要听爹娘的话，好好念书知道吗？”

“谢兰贵妃恩典，小楠回去后一定会好好念书的。”小楠咧着洁白的小牙，抱以女人一记灿烂的笑容，可爱的模样晃花了兰贵妃的眼睛，不知怎的竟情绪激动的蹲下身来，一把紧紧地搂紧小娃儿，似唯恐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

凤飞飞没有吱声，小楠也没有反抗，姐弟二人似乎都能理解兰贵妃此时此刻的心境，在冷宫孤零零的呆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好不容易多了两个可以说话的人，这一下子又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这种感觉着实难受。

其实除了这个，还有一种感觉只有兰贵妃自己知道，抱着小楠娇小的身体，身体里那个叫母性的东西无尽放大，让她越来越不舍得放手。

“对不起，本宫失态了。”兰贵人缓缓地松开手来，最终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是一个性情如水的女子，并不时常失态，哪怕是当初被皇上打入冷宫，她也并未像今日之般失态过。

“兰贵妃，多保重。”凤飞飞重重的吐出这六个字，言辞简短，其中意味却是深长。

兰贵妃颔首微笑，点了点头，看着凤飞飞和小楠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清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