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当庭对质（2/2）

李明轩哀戚的面上满满都是怨恨，余光瞥过夜雨凝的脸，难掩彻骨的仇恨。

慕容狄仰天长笑，神态自若，傲然行礼，朗声奏道：“皇上，臣几十年忠心耿耿，为了凤舞皇朝明里暗里竖了多少敌人，若是由着他们这样信口雌黄，臣岂不是死一百回都不够？”

君无涯仍旧没有说话，清亮的眸子暗了暗，把视线投向夜雨凝，隐含内容不言而喻。

夜雨凝酝酿了一下情绪，敛目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随即上前作揖道：“启奏陛下，臣妾除昨夜口述的供词外，还有一事回禀。”

君无涯脸色微霁，轻轻点点头说道：“你说。”

“臣妾体内有一种毒，遇血毒发，会过渡给亲密接触的男子，这是摄政王让臣妾服下的，为的便是损害皇上的健康，此毒一经过渡，少则月余，多则两月便会无救。”

“咝－－”大殿中一片抽气声，许多臣工均不可置信的盯着慕容狄，旋即视线又巡回与夜雨凝和君无涯的身上，面露担忧。

“臣妾自知毒害皇上是死罪，故假意激怒淑妃，借以远避函墨宫，侥幸未对皇上造成伤害。”夜雨凝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言谈镇定自若，与从前慕容雨凝的样子截然不同。

君无涯微微一怔，目光停留在她平静绝美的脸上，深幽的眸子透着些复杂深奥的内容，修眉也不自禁拧起，那样子竟似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