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因为你是庶出（一）（2/2）

"你你你……"苏老的表情极度抽搐，不可置信地转过脸，眨了眨瞪得比鸡蛋还大的眼睛，手指着锦澜，略微斑白的胡须不住颤抖。

"我我我……父亲大人，我刚才不小心吞了只苍蝇，真恶心，女儿生怕打断父亲警世箴言，这才憋到了刚才，实在忍不住……还望父亲大人见谅。"锦澜又换上一副单纯无害的表情。

"我我我……"苏老气极，一时只能发出单音节却始终连不成一句话。

"啊呀，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本是回房取团扇，何若姿没想到，短短一个来回的时间，老爷竟被这个"二小姐"气得满脸通红。

"碧葵--碧葵--快来人啊，奴才都死到哪里去了？"何若姿一边抚着苏老的胸口帮他顺气，一边大呼小叫。

"娘，好歹您也是大家闺秀，注意点形象！"锦澜那声皮笑肉不笑的"娘"，让何若姿愣住了足足五秒钟。

"好了，莫嚷，我没什么事……"半晌，苏老终于缓过神来，紧紧按住何若姿的手道。

"老爷--老爷，你看看，咱家澜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疯疯癫癫不说，还……还顶撞父命，现在竟然还指责起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了，唔唔唔……"眼见苏老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何若姿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忘添油加醋地告上一状。

"澜儿……澜儿不过是受到太大惊吓，给她时间缓缓吧。"出人意料地，苏老没有像平时一样指责锦澜，何若姿暗暗咬紧了唇。

啥？她没听错吧，这老头竟然还真维护起她来了？

莫非真的良心发现了？

锦澜走出阴凉的树荫，伸着脖子向天空望了望。

嗯……万里无云，不像是六月飞雪的征兆。

"咳咳咳……"苏老到底是聪明人，很快看出了锦澜动作的意味，略显局促地清了清嗓子。

"孩子，你回去吧。"苏老突然发话。

"哦。"锦澜点点头，一鼓作气，一溜烟窜没了影。

半晌。

"老爷……这真的是我们的澜儿么？"何若姿望着锦澜消失的地方，轻轻道。

"老夫曾闻，尸变，会让人性情大变。"苏老动了动唇。

"老爷，那……"

"观其颜，闻其声，再作打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