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抉择（二）（2/2）

卢晓晓起身，往门口退过去。

只是走了几步，明显的感觉到后背上被人看着。

咬了咬牙，卢晓晓转身。

卢尚书没想到卢晓晓会突然转身，眼中微露讶异。“有事？”

卢晓晓微微抿唇，直接问道，“父亲莫不是想要问若是日后发生些什么，晓晓会站在谁那边？”

卢尚书一震，看着她的面上抑不住的激动。

这些日子晓晓的变化，他自是看在眼里，虽和原先大有不同，可念在许是经历生死是而有变，何况到底兴奋大过顾虑。

而昨儿皇上亲口要晓晓留在宫里，又何尝不是彰显圣心？身为父亲，也是担心，可想到来日，也只能任她去了。却没想不过宫中一晚，晓晓竟能看出那么多。

……姑且不说她是如何想的，只这一问，就已经让他放了大半儿的心。

卢晓晓看着父亲脸上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所猜没错。

她闭了闭眼，眼前交替的闪过那三张年少的面容。

深吸了口气，她道，

“……父亲，我只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说完，卢晓晓转身走了出去，又顺手给关上房门。

就在房门关合的那一瞬，莫约的好像看到了立在原处的尚书父亲眼底闪动的盈光。

……

眼前冬日寒风阵阵，卢晓晓却觉得背脊上有些汗湿。

不可否认，她说的那话是她从看过的电视上剽窃来的。为的只是父亲的安心。

可是若真的到了那一天，恐怕……她没办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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