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恨我(二)(2/2)
卢晓晓起身要过去看,卢忠则忙往后撤过身子。“公子,时候不早了,您早点儿休息!”
说着,转身就要遛。
卢晓晓怎么能让他如愿,追着问,“胡说,外面还没出月亮呢!”
“……公子,今儿阴天!”
“别给我转移话题!”
“……”
……
卢晓晓这边的屋子里热闹着,外面突然一阵喧闹声,更有几乎震耳的声音传进来,
“谁胆敢冒充朝廷官员?”
“……”
卢晓晓看了卢忠一眼,起身走出房间。
……
客栈的大厅,此刻已经站着不下于二十人的衙役。为首的一身官袍,按体制看是个正八品的捕头。正冲着客栈的老板大呼小叫。住在客栈里的客人闻声探头出来,正是喧闹。
而也就是卢晓晓的身影刚露出来,那个正四顾看着的捕头几乎立刻就奔到了卢晓晓跟前,一把抓向她的手腕。
身侧的卢忠眼明手快,拦到跟前,“休得放肆!”
手上一空,捕头也及时收回了手,只是眼睛一眯,露出一抹精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人,把这两个冒充朝廷命官的家伙带走!”
“是!”
一阵哄声,那些衙役就要冲过来。
“慢着!”
卢晓晓低喝,把卢忠拽到身后,走到那个捕头跟前,“……不知道这位官爷是从哪儿听来的无稽之谈?”
话语中云淡清风,温和淡然。就像是眼前这一触即发的情形浑然不在。
捕头上下打量了下卢晓晓,目光在卢晓晓的一头黑发上停顿片刻,“……果然不负传言,听着话茬子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卢晓晓看着他的目光就莫约的察觉到是怎么回事,眼底微光一闪,“既然官爷说是传言,那就是并无实据。若是到时候是官爷冤枉了平白之人,官爷如何向上面交代?”
捕头眼底神色一紧,刚才也就是顺口说出来,就被这个人给揪住。
果然是个不好惹的货色!1c6e0。
……只是莫不是这个白衣少年当真认识什么“上面”?
不管了,强龙压不了地头蛇,何况他们都已经大张旗鼓的来了,又焉会这么容易放过?
“正所谓空穴未必无风!若是没有那么丁点儿的蛛丝马迹,倒是以为本衙门都是吃素的?”捕头冷哼了声,冲着身后的人又是一挥手,“天子脚下,若有一丝可疑就不能放过!带走——”
卢晓晓看着就要冲上来的那群衙役,不由皱眉。
……看来今儿的府衙之行是逃不过了!
而就在那些衙役就要碰到卢晓晓身前的时候,只听的这个客栈上空突的一起高喝,
“住手——”
声音轰鸣震耳。
一众衙役的动作顿了顿,捕头脸上的神色也是大变。
……这个声音显然就是高手用内力震出来的。
而趁着这个工夫,卢忠忙把卢晓晓护到身后。
卢晓晓却是转眼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就在她所处位置的左侧数米之处,那道并不算是陌生的紫袍映入眼帘。
是他!
跟在紫袍男子身边的还有两个男子,步伐沉稳,太阳穴更是高高鼓起。
卢晓晓了然,刚才那类似狮子吼的功夫,恐怕就是这两位的当中一位喊出来的。
……
眼看着就要得手,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捕头的眼睛眯了下,也不管卢晓晓和卢忠两人,径直就迎上去,大喊一声,“什么人?”
只是话音未落,浑厚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大胆!我家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这等宵小可知的?”
但听着这气势,捕头的脸色登时就有些白。
也不容捕头再说什么,中间那个紫袍的男子就已经哼笑了声,“你们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就是连当朝卢丞相之子也敢抓?”
什么?卢丞相之子?
捕头的眼底闪了闪,“笑话,卢丞相之子尚在呦齿,又怎么会——”
“果然不过是无知小民!”紫袍男子冷哼,掩在发下的眼眸紧紧的盯住神色怪异的卢晓晓,“卢丞相有一嫡子,因体弱多病,离京十载遍访名医,前些日子刚被皇上封为骠骑将军!而本官此番前来就是来接卢将军的!”
一字一句,都足以让那个捕头的双腿微微发软。
先前还以为是个冒充皇子的无知之徒,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丞相之子!虽说那位卢丞相嫡子的事情他还不太清楚,可看着这架势,八成是真的!
捕头咬牙,正要硬梗着脖子挺下去,眼前已经一道暗影飞过来。
忙伸手一接,却只觉得手心里一阵冰凉,而再看时,额头上几乎立时冒汗。
虽说这乡间僻壤的见识也不甚多,可因为表兄是大内御林军的校尉,所以这御林军的腰牌还是认得的!
御林军的腰牌都是按品阶论色,表兄的腰牌是黄铜的,而现在手里拿着的腰牌明明就是黄金的!
那官阶至少是正三品的参将。
不是没想过可能会遇上什么硬茬,可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这么硬的!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势头立马就无影无终,转眼就跪倒在地,也把那块儿腰牌双手恭敬奉上,“下官见过大人!”
看到自己这边的最大的官儿都给跪下了,那其他的衙役也都纷纷跪倒,心里头猜测着来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四周看着热闹的百姓还有客栈的老板小二什么的也都是目瞪口呆,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刚才看着白天相帮了那个无助女子的白衣少年差点儿就要被这些人给带走,这转眼好像又来了个更厉害的!而且听这意思,这个白衣少年还真是极其厉害的角色!
……
对于周围突然的寂静视若无睹,紫袍男子旁边的一个人走下来,抬手把那块儿腰牌收回囊中。
“你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人道。
捕头忙不迭的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是,是!下官立刻就撤人!”
“还有呢?”
捕头一顿,忙转身冲着卢晓晓就是一个稽首,“……下官鲁莽,下官不知道是将军大人,还请将军大人体谅!”
说完,下面跟着的一众衙役也都跟着恳求饶命,尤其是刚才距离卢晓晓最近,差点儿就要碰到卢晓晓的那几个衙役,更是面色惨白的叩头不已。
……大将军啊,别说比他们的头,就是比他们这里州县老爷都不知道要高上多少个阶位,而且还是丞相嫡子!要真是想要惩治他们,他们就是连明天的太阳也看不到啊啊!!
卢晓晓看看那个紫袍男子,又看着跟前呼啦跪倒一片的众衙役,嘴角清浅笑意。
“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事了!”
“你们回去吧!”
没想到这位将军嫡子这么好说话,捕头忙用谄媚的说了几句,率着一众衙役灰溜溜的溜走了。
客栈里再度清静下来。客栈上下的众人也算是松了口气。只是转念想到客栈里还住着一位丞相嫡子,什么将军,又都不由紧张起来。
再转头一看,发现那位应该是丞相之子的白衣少年却是看也不看那几位口口声声说是前来迎接她的什么御林军官员紫袍男子,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过去。
而看着她的动作,紫袍男子的眼底瞬时就笼罩阴云。
……
就在卢晓晓的手就要碰到自己门扉的霎那,客栈上空一声怒吼。
“卢晓湛,你这个——”
这声怒吼还没落地,前面的卢晓晓就倏的回头,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紫袍男子。
不知道是因为卢晓晓的动作,还是因为她突的紧盯的目光,紫袍男子后面的话到底没有喊出来。
顿了顿,紫袍男子又冷哼,“卢晓湛,你可还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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