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二)极品采花贼(2/2)
宗寿仰望,他小声的问晓窗:“在这里,就算殷勤那个大狐狸来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是吗?”
晓窗不答,只抿嘴一笑。宗寿忽然觉得背上一凉,他战战兢兢地向后一看,什么也没有,可刚刚那种感觉明明就像当初他在悦来客栈里被觊觎的感觉一模一样,宗寿又狐疑地回过头去。
老板是个爽利人(爽利原因目前不明),一会儿他就在两个大套间里准备了两大桶热水,并命一老妇送了三套干净的换洗衣服来。
晓窗先要服侍木叶洗澡,所以其中一大桶热水自然是宗寿的,也所以花沾衣破窗而入的时候宗寿正在洗澡。
宗寿本就是个爱洗澡的人,话说二十一世纪大凡有条件的人都天天洗澡,一连这么多天没洗澡宗寿觉得自己很脏,所以他洗地格外认真,花沾衣破窗而入的时候他正在洗他洁白无暇的脚趾。
花沾衣可以说是非常嚣张的一个采花贼了,大白天的他也不怕吓到行人,招来保安(如果古代有的话),就那么暴力地而又直接地从窗子冲了进来,还好这是二楼,所以宗寿根本没有关牢窗子,否则这窗子铁定被撞怀了。
宗寿连眉毛也没抬一下,继续洗他白嫩的脚趾——这个情节他在书里电视里看得多了,来的人绝对是采花贼,想必是误认了他是女人了,看清楚后应该会自然离开。
等宗寿洗完了像白面疙瘩一样的脚趾了花沾衣还没离开,而且开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听声音他还打开了一把折扇,估计正摇得斯文。
“兄台贵姓?”宗寿开始洗小腿。
“小生姓花,全名花沾衣。”花沾衣回答,声音里透出点笑眯眯并色眯眯的意思来。
“那兄台功力还不够啊,话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才叫一个境界!”宗寿摇头,大有种怒其不争的意思。
花沾衣就奇了怪了:“你就不害怕么?”
“害怕?怕什么?”宗寿抬起头来,这才看清楚来人是一个长身玉立的翩翩美公子。
靠,又是白衣+折扇,真狗血!宗寿在肚子里诽谤了一下才又继续道:“怕你强奸我么?”
“是啊,你就不怕我强奸你么?”花沾衣笑眯眯地用扇子挑住宗寿的下巴,且不说此刻宗寿光溜溜的看上去多撩人,只那双被水气蒸的氤氲的双瞳就足够诱使人犯罪。
宗寿脸红了,他把头别到一边怒吼:“滚,老子是直的!”
花沾衣笑,危危险险地笑:“你说一个强奸犯会管你是不是直的么?”
说话间花沾衣已经侵了过去,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嘴正好到宗寿嘴边,于是乎他就顺理成章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在宗寿的嘴上啄了一下。
如果说那次亲令狐十三的喉结只是意外的话,那么这次他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被轻薄了,被一个男人轻薄了!
宗寿的血顿时全涌到了脖子以上,大脑还没有反应,手上已经做出反应了,一个大耳刮子他就向花沾衣的脸上抽去。
花沾衣岂能轻易就被他打到,只一飘就退到宗寿捞不到的地方去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就是因为这把刀才要忍,所以宗寿忍,照这个花沾衣显露出来的轻功来看,他肯定不是个低手,在他自己特别是木叶没洗完之前宗寿只能忍。
只是这么光着总是不安全,宗寿开始以战斗的速度清洁剩下没洗的部分,花沾衣没有进一步行动,只是仍那么笑眯眯并色眯眯地看着。
等宗寿穿好最后一件衣服了花沾衣才笑眯眯道:“洗干净了么,那么我们开始吧。”
宗寿拖延时间:“如果我不愿意呢?”
花沾衣仍旧笑地春光明媚:“那我就只好用强的了……或者你想试试被用药的滋味。”
宗寿怕怕,继续东拉西扯地拖延时间:“呃,都有些什么药?”
花沾衣耐心地介绍道:“有很多种,比如忘情水,比如烈焰焚情,比如救姻缘,比如长恨歌……最常用的就是这种阴阳合欢散,你想不想试试。”
说着花沾衣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瓷小瓶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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