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哭死的客人（2/2）

瘦小男子点点头，我的眼前很快就现出了他的前生。我误会他了，他去醉花楼并不是看姑娘过眼瘾，而是去见他的一双女儿。

大女儿年方十六，小的那个刚刚十四岁。我微微眯起了眼睛，这对姐妹我见过，那天在二馒头上敲得最起劲的就是绿映，她就是瘦小男子的大女儿。

我慢慢看到，瘦小男子辛苦跑船养家，挣来的银子全部留给妻子和两个孩子，直到有一日他被人用石头敲碎了头骨扔进河中。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他，“想要和我交换什么，当铺的规矩你都清楚吧？”

“清楚。我想请掌柜的救我两个女儿离开那里，她们不该过那种日子。我刚才去的时候，正看见小的那个……小的那个被一个体壮的男子……这是她的初ye啊……呜呜……”

我摊开桌面上的红色纸笺，提笔在上面记录着瘦小男子的要求，这是当铺的规矩，只有经我的手写下客人的要求才会生效。

我写着……客人在我对面痛哭着……声音凄厉的让我都想哭出来了。我暗自替窗外嗑着瓜子等我的锦宛庆幸，她是听不到这些鬼魂的声音的。

我写完，抬头去看客人的眼睛，他总算暂时不流那种红色的泪水了，我挑挑眉毛，“若是想好了，就在这上面按上你的手印，十日后再来找我，我会送你去那边。”

瘦小男子毫不迟疑的用我递给他的黑色印泥在纸笺上按了手印，他的身形开始有些模糊起来，“还想请掌柜格外帮我传个话，我那个老大似乎很喜欢醉花楼里一个伙计，烦请掌柜的赎她们姐妹时说一句，那样俊美的男子不可靠。”

我垂着头抽抽嘴角，“你说的那个伙计是叫二馒吗？”

瘦小男子用敬慕的鬼眼看着我，“掌柜果然厉害，这都能知道……正是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