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她知（2/2）

“皇上，这是臣的私事，臣不想说！”

每次提到家乡一类的话题，她都会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她有秘密他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她从来不说呢？这也能成为秘密吗？莫非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以前她不说他便作罢！可是现在他想知道，而且要知道。

“说说吧！朕想听！”回到桌前坐下，伸手端过茶杯，微微皱了皱眉。下一刻，一双灵巧的手双手接过他的茶杯倒掉，重新倒上一杯，递给他。他微微一愣，然后接过，温度正好，他没说错，还是她最懂他。那句任重道远的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一刻他发现他的冷暖她却知！

“坐下吧！”以往她都是在他的正前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她，未施脂粉的她，眉毛如山黛，红唇不点而朱，皮肤很白，不似他们南越人的黝黑，他们南越人是允许女子参军的，只是长久以来的思想禁锢，却少有这样的女子，偶尔有也是些高大粗壮的女子，已经没有了女子特有的姿态。而她，譬如上次穿女装的她着实让自己惊艳了一把，让人无法把她与战场上那个威风八面的将领联系起来，那么纤细，娇弱，和那些大家闺秀站在一起，毫不逊色反而多了一分英气，让人移不开眼睛，他还记得那天多少人的目光都在围着她转，她却还能在那儿和人谈笑风生，她自己都不知道吗？她吸引了那么多人的目光。她是故意的，让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油走，她还那么享受，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然后早早的离开，她只是他的臣子，她的私事他无权过问的。

有那么一瞬间呆愣后才明白，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她的好，如果她真的离开自己嫁与他人，以后的自己回想起来会不会后悔失去她？执着了这么多年，却发现一切都还在原地，有那么一刹那的侥幸，一切都还在原地等着自己，一切都还来得及。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漠然把头低得更低了，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大口的喝着茶，隐约觉得他是在说自己却又害怕自己只是空欢喜一场，她高兴，可是她更想哭。

“今夜留下来吧！”

他说自己懂他，可是他为什么就不懂自己呢？他为什么要一次次的这么伤害自己，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