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身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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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杯绿茶吗？”岳明要转移楚茗轩的话题，生怕再继续下去，会出现一个女孩哭泣，另一个老男人在旁边安慰的情景，岂不是尴尬的无处藏身。

“要。”楚茗轩立刻情绪转变，就像没长大的孩子，被父母咒骂过后一块糖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你在同情我吗？”

“没有啊。真诚的想报答一下你！”

“报答我？为什么？放弃驱赶我出门的念头就算报答我了。”

“报答你每天送的快餐，还有花钱都买不到的周到服务！真的不是同情。我不能一无所知的乱发慈悲，让你莫名其妙的受伤，是吧。”

“我还以为创作的人都是孤独自我、内心冰凉冷漠的人。我倒真想有个人，发自内心的同情我。总是一个人走，累了都没有人搀扶，更没有心疼我的脚疼不疼。”

“我同情你的话，喝完这杯茶就可以走吗？”岳明明知道楚茗轩的经历绝对是创造的很好素材，还是没有勇气再继续独处下去，他想万一对话真的戳痛女孩心灵的伤疤，那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安慰好的事情。

“你在下逐客令吗？”楚茗轩目光犀利的盯着岳明，但是她魅力诱人的脸庞无法让内心不满的情绪流露出来，“用你的同情换我的离开，即使你不同情，我不离开，此刻也是形同陌路的两个人幻想着不可能拥有的未来。这就是你要表达的意思吗？”

“哪里有那么复杂呢！”岳明被楚茗轩揭穿内心想法，仿佛身体的遮羞布被扯开一般，不敢直视。然后把沏好的绿茶端到楚茗轩面前的茶几上。

“你应该真诚的花一点时间沏上一杯茶。”楚茗轩端过茶，轻轻入了一口，“不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茶也失去了价值。或许在你专心沏茶的时候，我可以讲些故事。不管场合是否相配，你都愿意倾听。”

“就一壶茶。你可以牺牲上班的时间，我当然愿意倾听你敞开胸怀的自诉。”岳明放弃了驱赶楚茗轩的念头，心里的那一层障碍顿时也消除了，仿佛自己被一股股莫名的味道深深地吸引，目光不再躲避和忽闪，而是犀利的注视着楚茗轩身体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楚茗轩意识到岳明盯住自己的那对复杂目光，没有做任何可能分散注意力的举动，心底静静地享受鲜花被路人观赏垂涎般的幸福感，脑海里仿佛在给自己说：小轩轩，好不容易被这样的目光侵犯，一定不能挣脱和反抗。

“在你说故事之前，可否先解答我的两个疑问？”岳明说。

“可以。越多越好，我会如实回答，毫无保留！”

“第一、为什么送外卖？第二、为什么会是我？”岳明把茶端到楚茗轩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喝法？”

“怎么了？”岳明好奇的看着楚茗轩问。

“龙井里面添加淡淡的罗汉果，肉眼很难分辨出来。香郁味醇中带着一丝丝甘甜，犹如久旱逢甘霖，收获意外的惊喜。”楚茗轩品着杯中茶，颇有研究的解说着，但正是因为这番话让司马岳明开始怀疑她非同一般的身份。

“想不到你是才女。不仅恋爱理论有一套，漫画和茶道也可以信手拈来。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我呢，是吗？那两个问题暂时可以不用回答，如果你愿意给我更多的惊喜。”

“没有什么惊喜，我更不是什么才女。这些都是我很小的时候就会了的东西。这都让你对我感到惊讶？你心目中的女人应该更强一点，比如你现在的前任。”

“那好吧。你还是回答刚刚那两个问题。”

“为什么送外卖和为什么纠缠着你，是这两个问题吗？很简单。送外卖是为了纠缠你，而女人纠缠男人不是因为不愿被抛弃那就是主动追求幸福。这样解释可以吗？选择你那就更没有理由可解释，但你可以理解为‘前世因，后世果’。”

“你一向这样吗？”

“哪样？”

“你是一个内心强大和控制欲极其强烈的人，既然选择主动接近，为何又这番小心提防，一举一动视乎都是三思而后行？”

“你这是在夸还是在损？难道你不认为，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命运是悲惨的吗？只有要点强、时刻提防外界的伤害，才能安全、完整的活下来。白天不懂夜的黑，有父母的孩子永远也不懂什么叫孤独的忧伤和爱的渴望！”楚茗轩说，“我很小的时候，因为疾病缠身，医生说就我们家条件，没有救治的意义，所以我就被父母抛弃。舅舅不忍心，就偷偷的把我捡回来送到医院救治。后来因为这件事情，我的父母就和舅舅多次争吵，他们要求舅舅把我丢掉，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不要让孩子活着受罪，就是现在活下去，以后还会发病，还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与其如此，不如早解脱。’舅舅死活不同意，最后我被继续留在医院救治，父母和舅舅的关系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