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女子猜测莫非她是被阴魂附体了？过去，她听老人总是这样说，人死了只有阴魂附体，才可以活过来。她一时难以分辨，那魂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黄戈见女子醒了，挥手对围拢的人群说：“散了吧。”他顾不得女子浑身是水，背起女子到了一棵大槐树下。他不想让别人来碰这个女子，他怕别人占了这女子的便宜。

李岐端来一碗水，黄戈把碗接过去。其实，女子也没力气端住碗的。他扶起女子给她喂水。女子眼眸转动像是清楚了许多，她喝了一口水才觉得嘴里有股腥气味。是她呕吐时在嘴里留下污垢。她漱漱口感觉嘴里舒服多了。

李岐过来问黄戈说：“寨王，我们去往何处？”

黄戈仰头看看天色，已经接近中午。他不舍得丢下这怡丽的女子，都说男人喜欢怜香惜玉，他此刻就是这种心理。女子倚靠在树下，她的柳眉杏眼的模样柔媚的身姿，确实是楚楚动人勾着人的魂儿。此地，距离他所在的黄村还有二百多里，他看了一眼女子眼下的情形说：“去琪州吧。”

这距离淇州几十里，他们走旱路当天就到。黄戈说完，又叫住李岐低耳交代几句。李岐一脸的稚气，人也很听话。他没上船，转身用手在额头前挡了一下，遮住阳光辩了一下方向，他径直朝河渡村方向走去。

黄戈见就剩下他和女子俩人了。女子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是刚逃出虎口又进狼窝？因为，她听到李岐管黄戈叫寨王。当时人们称呼寨王的意思，就是一伙盗匪的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