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九 后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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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把心里的秘密藏得很深了，可是，为什么总有人能知道？池笙如此，君上也是如此。白初面上不动声色，反挑了眉望向狐帝，唇畔弧起一缕笑，“君上，吓人不带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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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你？”狐帝目光落回了折子上，“我若当真吓到了你，此刻你该哭着跪在地上向我求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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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唇角笑容僵了僵，“君上，您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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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白炘放落折子侧目过来，晚风穿窗过殿，轻轻掠起白初鬓角一缕发，他顺手捏住那缕发，拢到她耳后去，看定她：“你若真对池夙执迷不悟，总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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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依旧清冷，似刀般的在白初面上划过，白初抿唇，目里惊惶一掠而过，长袖底下，手慢慢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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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装的镇定回望他：“君上，您说的话，阿初一句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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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你在我面前撒不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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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咬唇，目里微有一黯，却在转掠之间再如星辰般明亮：“没错，我就是喜欢池夙，君上想将阿初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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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将你怎样？”白炘双眼微微眯起，饶有兴致的打量白初面上神色：“你喜欢上一个不会喜欢你的人，我除了在一旁看热闹之外，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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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宛如被重锤狠狠一击，白初拧眉，犟着开口：“我有他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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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帝唇角勾了勾，淡漠的眉眼里，锋芒浅锐。白初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一僵，话说了一半卡住在那里，后头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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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你不是小孩子了。”白炘看了她一瞬，出口的话语平静而森然，“那样一个人，心里能随意容得下一切，却也能随意放弃一切。他能为自己舍弃三界，便也能为了自己舍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