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安全大陆，达尔南魔法王国，6234年春天（2/2）

比兽人更丑更笨的巨怪，大步走向队伍的前头。他们来到阵前，准备好有四根倒钩的大铁锚，每根倒钩都有成人的身高那么长。随后他们将长链穿过铁锚上端的小环。

这些东西不适合用来爬墙格朗达考虑着。估计食人魔，是想让他们拆毁防御通道的围墙桥。这些怪物的样子，他们是能做到的。

铁锚在空中旋转，勾住结实的，突出建筑物的30多个位置，随着一声怒吼的命令，等待的兽人和食人魔齐心协力运动，铁链一节节金属叮叮当当的绷紧，鞭打声不时传来。

矮人听到轻轻的咯吱声。这座由他的种族亲手修建、抵抗侵略好多年的城堡绝望的和那些蛮横的怪物较量着。

“快撤走伤员！”。他叫道。先前还在操作熔炉的矮人赶过来帮忙，运走格拉姆和其他所有不能作战的矮人。

一处城垛塌了，铁爪和石块飞落砸死了两个食人魔和十个兽人。但魔兽们不放弃。片刻后，铁锚又呼呼飞来，勾住另一个位置。

这回矮人们后撤了。他们刚好来得及，撤离防御通道在两扇石门上方布好阵势。铁匠们多年前修建的钢铁工事，守护者现在就躲在那后面。

当护栏折断，倒向石门时，格朗达听到撞击声。大地被压的直哆嗦，敌人的欢呼无法形容。

魔兽们用头来撞我也无所谓，格朗达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这座关口绝不会沦陷因为要毁掉这座堡垒仅有几把铁锚是不行的。

他谨慎地从护墙上方张望。矮人们的其他的敌人人正在来临。他们骑着漆黑的高头大马，来到兽人和食人魔的队伍的前方。格朗达马上就又认出了那些高挑苗条、耳朵尖尖的身影。他们曾经在隧道里袭击矮人，在蒙受惨败后又被击退了。

他们的马匹的颜色呈暗红色马蹄每走一步都踏出发白的火星。两名骑士疾驰到关口前，向兽人和食人魔颁布指令，命令毫无异议地得到执行。怪兽们清理掉门前的废墟，为新的冲锋做准备。

森林精灵调转马头往回走，站在安全距离外观察巨怪。两名骑士之一从肩上取下一把边缘透着暗红色的巨大黑弓，一只弓箭搭在弦上。戴着护手的手指松松的放到弦上，这位射手时刻准备着射击。

矮人们急忙抱来石块，向魔兽们抛下去。有几个魔兽试图躲避石块，但三名兽人还没来得及转身逃跑，森林精灵就扬起了黑弓。他射出了第一只特别长的箭，发出耀眼的红光快到格朗达尚未看得清，巨怪已被射中跌倒在了地上。被射中的那一个兽人倒下时，深林精灵又已经将第二只弓箭搭上弦发射。第二个巨怪，咕哝着叫着死去，第三个紧随其后。这让其他怪物理解了这最严厉的警告，他们只能返回去工作。谁也不敢反抗，对他们战友的谋杀。就连下级的指挥官也吓的缄默不语，害怕会被处死。

等到黎明时分，大门外就再也没有废墟了。

第五部落的矮人们对这一场罕见的表演都感到了吃惊。当东方的天空渐渐发亮宣告太阳即将来临时，北方升起一条宽宽的雾峦，它的中心闪着黑色，银色和红色的光芒，颜色再增加强度也在变化不停。

他是从巨怪们的头顶掠过逆着风飘向大门，一直很吵的兽人不出声了，害怕的缩成一团，害怕接触到那有生命的雾气。深林精灵也纷纷后退谦恭的垂下头向问候一位君主一样向烟雾致敬。忽闪的雾在骑手们面前落到地面，停下来了。

神奇的事情随后发生了：大门猛地一颤，石头震动，五根门栓的第一根自己推开了，一定有谁念出了那个魔咒，将安全大路出卖给了部落！

“这不可能！”格朗达惊叫道低头望向大门的另一侧，想发现罪人。“怎么？”

是强臂格拉姆它孤单的站在大门外，双手伸向大门做法，喊着下一个咒语。

“住嘴，你这个傻瓜！”他惊愕地，对下面他的朋友喊到。“你在干什么？”

可那个矮人什么都不肯听他说的第二个门栓上的如尼文已经开始微微的发光闪烁了。门栓叹息着往后倒退着。

“这只能是那该死的攻击我们的魔法。”格朗达大声猜测到，“是那雾！一定是那个雾让他像中了邪一样啦！”

第三根门栓松了，大门上的铁索滚落了下来。

守护者们的队伍就行动了起来，最快的已经跳了起来，跑向了台阶，冲下去让格拉姆住嘴。可是倒数第二根门栓已经从他的托架里滑落了，只剩下最后一个门栓了，要去阻止中邪叛徒的矮人还是没有出现。

“来不及了，再也来不及了。”格朗达狂怒的大喊道，“请原谅我的行为吧，乌拉卡，我没有别的办法啦。”只见他缓缓拔出了他的长斧，猛的一用力，带着怒火掷向了先前曾经同他并肩作战的朋友。

斧子在天空中打着旋儿呼呼的落下，格朗达计算准确，他的武器找到了目标。

当斧子砍进了他的左肩时，格拉姆闷哼了一声，一股子鲜血从裂开的伤口，喷溅了出来，他跌倒了。格朗达如释重负，感谢神引导斧子。

可为时已晚，叛徒达到了他的可怕的目的。第五根横木已经掉了下去。

巨大的石门缓缓的移动。它们当里当里不情愿的退回，像是花岗岩石感觉到他是在为错误的对象打开似的。

岩石摩擦着岩石细缝渐渐变成了大口子，并继续变宽，成为一条越来越大的门洞。漫长的等待过后石门关的洞口打开了，随着最后一声咯吱。进入安全大陆的道路自开天辟地以来，第一次畅通了。

不！不行！格朗达不再麻木，他跟随吉塞巴特和最后的武士跑下台阶，想冲下去，守护大门。

他是倒数第二个到达洞开的大门的，他的战友们已经排列好了阵型，一只手将盾牌举起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握着长斧——矮人那令人恐惧的武器。

他们紧挨着站在一起组成一堵小小的有生命的围墙，阻挡由兽人、食人魔、巨魔和森林精灵组成的强大的洪流，四十对四万。

他们的敌人不敢再前进他们害怕有埋伏，因为这个门洞从来都没有为他们打开过。

格朗达眼睛扫过第一排敌人，他们身后埋伏的第二排，第三排第四第五排，以及更多的敌人。他的浓眉蹙起，鼻骨上方出现了一道深槽、锐利的眼光直视敌人。英勇顽强啊，对近在咫尺的邪恶仇恨和对义务的坚定信仰，给了他力量。

吉塞巴特儿念出重新关门的咒语。门扇顺从的移动但很慢、太慢啦！他从武士们身后走过，用手按一按每一位武士的肩膀这一按既是安慰，又是鼓励；它令安全大陆最后的守护者们精神振奋。

森林精灵在发号施令，巨魔们呱呱乱叫。兽人和食人魔嚷嚷着给自己鼓气，举起武器咚咚的小跑起来。冲锋开始了。

“魔兽们只能排成一条线，战士们拿我们的好钢喂它们！”格朗达向着左右叫道，给战友们打气。“乌拉卡，保佑我们，我们是铁匠的孩子！”

“我们是铁匠的孩子！”他的部落兄弟们跟着叫道，双脚紧紧的抵住岩石。

吉塞巴特安排四名矮人担任最后的守卫。然后他扔掉盾牌，拔出双斧，发出反击信号。第五部落最后的人员奔跑起来去杀死他们的敌人。

力量悬殊的兵力在拱门十米外不远的地方相遇，大门的守护者们晏鼠似的，穿过冲在最前面的兽人队列。

格朗达抡着她的战斧，砍下一条又一条的小腿。他不想浪费时间杀死那些魔兽，将他们砍倒让他们成为后续部队的障碍就够了。

“你们永远不可能从我身边经过！”他冲那些魔兽们喊到，全身很快就装满了发臭的血，、甲胄和头盔上滴落的兽血让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当力量快要用尽时他扔掉一把战斧，双手抡起另一把。

“绝不可能！来啊！”敌人的骨头折断了，热乎乎的液体从他的头顶浇下。一把剑和一把矛让他受了轻伤，但他还是继续厮杀。

不是为了他的生命。格朗达想让大门及时关上，让安全大陆继续安全。等病员们从高烧中恢复过来，他们会接受守卫的。还没有输掉！他对自己说道。

铁匠大师父博伦的尼如文，直到这时确实一直在创造着神奇，但他们终于耗尽了保护的能力。格朗达从眼角看到他右侧的战友倒下了，一个兽人的双手剑劈开了矮人的头颅。

在燃烧的仇恨和打倒对手的愿望的推动下，他两手劈叉将战斧砍进那个黑皮怪物的大肚子，将它竖着劈成了两半。

从头顶落下的黑影对他警告的太晚了，他徒劳地想蹲身躲过食人魔捅下的战棍，但沉重的棍尾击中了他的腿，将他们压碎了。他痛叫着倒向下一个兽人在跌倒时，砍掉了他的半条大腿，然后它头朝下跌在一团腿里呼哧呼哧的，左砍右劈，直到再也没有一个敌人来到他够得到的范围里。

“到这儿来！”格朗达狂怒的挑衅着敌人。

它们用蔑视眼神的惩罚他。它们太贪婪了，从他身旁跑过想冲进安全大陆既然有更好的在等着他们，他们要这矮人的老肉干干嘛，他们像头脑简单的动物一样，又挤又推想穿过关口，它们不再理矮人，他被打败了。

他痛苦地支起上身，想看看那扇花岗岩石门。他希望最后一排矮人还在坚守阻击冲锋。

他的希望落空了。他是最后的幸存者，其他的矮人都死了惨不忍睹的被肢解了倒在地上被无数的死尸包围着，吉赛尔巴特武装带上的钻石灿灿生辉，指出了他们的部落领袖单独对付三名食人魔最后阵亡的地方。那情形既让格朗达心痛欲绝又让他无比骄傲。

这时大门，几乎关上了，八名食人魔拼命顶着门，想阻止他重新被闩上，但他们角质化的脚底在石地上打滑，因为就算有巨大的力量，面对乌拉卡神的神力，他们也无可奈何，已经进入安全大陆的少数怪物对人类深林精灵、魔法师和许多其他生灵肯定够不成太大的威胁。

朝阳从石门关上方的山梁上升起，令格朗达眼睛发花。他抬手遮住敏感的眼睛好看看清，肯定大门没有一点点缝隙了。

我们成功了，乌拉卡！他正如释重负地想着，忽然背部掠过一阵灼痛，一根细细的剑尖，钻进她的胸部，一会儿又被拔出他的呼吸停顿了。“谁？……”

那个阴险的侵略者围着他走了一圈在他面前蹲下，格朗达看到一张高贵的深林精灵的脸，阳光穿过金黄色的头发，将他们变成金丝。美丽被一种令人生畏的瑕疵破坏了：葛朗达看到的不是眼睛，而是两个杏仁状、的深不可测的黑洞。

尖耳怪身穿黑钢打造的亮锃锃的板片甲，长达膝盖；腿上套着皮护腿，深褐色的靴子高搭在他的膝盖下面。手戴深红色护手，以免手指弄脏；右手握着一只长矛，细细的铁尖被血浸湿了，透出了一股妖异的红光。从锁子甲紧密的孔洞里穿过。

古怪的精灵在对矮人讲话。

格朗达听不懂他的话，但说话时，阴鸷的声调令他直打寒战。

“我朋友说：好好看着我。你的死神名叫辛托。”有人在她身后翻译道，“我取走你的性命，土地取走你的灵魂。”

格朗达咳出黑色的血，血从嘴角流下，渗进他的胡子。

“不要挡住我的视线，卑鄙的尖耳怪！我想看着大门关闭。”他粗声粗气的要求道。他试图挥斧赶走敌人。斧子几乎从他手里滑落，因为他的力量消逝了。“走开，不然我将你向秸秆似的劈成两段，你这背叛的深林精灵。”他无畏的继续吼道。

辛托冷酷的微微一笑，他举起长矛将矛尖插进锁子甲之间的一道细缝。

“你错了。我们是黑暗精灵我们是来消灭深林精灵的。”那声音，在他背后柔声说道。“让大门关上好了，可是如果你通过土地的魔力，重新从死亡中站起，你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打开大门，你知道咒语的。”

“绝不！”格朗达回答道，“我的灵魂飘向乌拉卡……”

“不，因为你的灵魂属于土地，因此你永远属于它。”细绒般柔软细腻的声音打断他道。“快点死去吧，然后再回来将安全大陆交给我们。”

锋利的矛尖刺进矮人身上丧失抵抗能力的虚弱肉体，痛得他住嘴了。

辛托，第二次轻轻地用力将剑刺进受伤的身体。他的动作几乎诚恳温柔，满怀幸福感，然后开始等着对方死亡，他凝神打量着格朗达被死亡的搏斗扭曲的表情，好奇的记下这一幕。

直到肯定石门关最后的守护者体内的所有生命迹象都消失了，它才站起来。

辛托站起来向远方的大陆看了眼，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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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