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也要当你的学生（2/2）

显然，这是顾老板，不是顾同学。当她去上课后，他便坐在何小雅的位置上，泡上一杯茶，翘着二郎腿，用手机看着咨询，还时不时翻看她办公桌上的物件，颇有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样子。

“哟，顾老板也在啊”陈北方走进办公室和顾安南礼貌地握了握手，他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一个是何小雅的哥们儿，一个是她的丈夫，不过这两个人似乎永远不温不火，没什么深的交情。或许男人和女人一样也有着所谓的第六感，虽然两个人表面都是谦谦君子平和大度，可是彼此的磁场却是如此的不和。北方知道安南是一个靠谱的丈夫，也知道他们关系密切，但是他只是小雅的朋友，与其丈夫无关。

“小陈老师上午也有课？”顾安南礼貌地回问，面带笑容，显得儒雅大度。

“可不是嘛，不过就一节课”陈北方也大方地说到，“不过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来的比较早了”

“哦哦，是吗，那我不耽搁你工作了，我四周去转转”安南显然还是想看看在上课的小雅，所以踱步像外走去。望着他的背影，陈北方笑笑，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略过，手速之快一度让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啧啧称奇。

教室里，李泽林和卢飞鹏竟然坐到了一块儿，这一对同桌可把讲台上的何老师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他们已经握手言和，她也就专心上课了。从人物生平争议到诗歌总体风格；从历史背景到人物性格；从宏观到具体，从严肃传统的标准示解答到诙谐幽默的调侃……在这方讲台上站了多年之后的她显然已经游刃有余，让全局尽在掌握之中。所谓有趣，大抵便是如此。她热爱，热爱艺术，她总是坚持唯有热爱才能让人把事情做到极致，就像她一直坚持引导学生去思考文本的多重性，而非限定一个标准答案，她强调试卷上应该怎么答，但她更多的是鼓励他们去探索标准之外的答案。

靠着后门，隔着玻璃，顾安南一如见到了当年总是抱着资料在教室和办公室之间来回穿梭的小雅，那时候她不算漂亮，却和现在一样神气活现、一脸阳光灿烂。下课铃声响了，学生们像小蝌蚪一样欢快地游了出来，后面是温文如玉的语文老师，她抓住了门外听课的壁虎先生，他望着她笑了，眼里竟有闪烁的光辉。

“合格吗?“何小雅问壁虎先生，一双明眸充满笑意。

”当然了，岂止是合格“壁虎先生毫不吝惜地赞美到。

”那我要奖励“

”奖励，说吧，要什么都可以“

”嗯……“她的话被打断了

“何老师！”一个女生喊了她一声，并跑过来抱住了她。

“你是，王雪娇，雪娇，都长成大姑娘了”她拉着王雪娇的手走着，留下壁虎先生独自留在原地尴尬地笑笑，“这家伙，竟然把自己的丈夫扔在这里”他想着也觉得挺好笑，她却好像突然记起什么似的，“这是我先生”她介绍到，他走上前，递上名片，“你好”他礼貌地问候，不再说话，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士，尽量显得绅士。“老师，原来你们在k市啊，我也在k市”，“哦？是吗，我先生在那边工作”她笑着扬起头看看身旁的男士，充满依恋，“对了，今年该毕业了，工作的事情找好了吗？”她又把脸转向王雪娇……雪娇是小雅带的第一届学生，也是那个班上她最得意的学生，后来去h市念大学，学的是国际贸易。还没毕业就被k市一家大公司相中，可谓是顺风顺水。

午饭是四个人一起吃的，北方本不想去，却拗不过小雅的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