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多事（2/2）

“小雅也说她还不错，至少还是有点担当”安南说到。

“是嘛，不过我觉得这次你没表现得足够大气，你说呢？”

“老李啊，我知道那种场合我应该表现得大度，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别人一句抱歉我们就必须原谅，这件事不仅关乎那位秦小姐，它还关乎我顾安南的名誉和我的家庭关系，虽然最后得以澄清，可我终究不会原谅。”顾安南看看李天明，又望着妻子，说得很认真。

“我知道，我支持你”她伸手去拉他的手，笑着看看这个认真的男人，心里感到一阵踏实。他在她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比以前重。

“这样说也对，确实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去原谅什么。我敬你们！”三个人的午餐，没有那么多烦恼。在温暖的小包厢里，一二好友、四五小菜，看窗外七八朵雪花零星飘落，轻轻柔柔。即使天寒地冻，即使风头如刀面如割，又如何？

刚好吃完饭，李天明接到一则短信，眉开眼笑的他决定放弃当顾氏夫妇下午时光中的“第三者”，大大方方地拒绝了与这两块粘牙糖同行。剩下的两个人相视一笑——采买年货。

一前一后走出餐厅的两个人手牵着手，像刚恋爱的小青年，在冰天雪地里站成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啊切”他听见她的喷嚏，转过身看见她红红的鼻头和耳垂，就替她裹紧了围巾，又把双手拿在嘴边哈哈气，戳一戳然后抱着她的脸颊和耳朵。她心底的幸福如脸上慢慢沈腾起的温度，却因为一辆经过目光所及之处的汽车而停止它的疯狂滋长。驾驶座的那个人——那么像——

“傻瓜，想什么呢？”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发红的眼眶，丈夫紧张地回过头来，时间从这一刻开始流动，他们身后空无一人，还是寒风、雪花、和又车的道路。她不说话，却被丈夫一把揽进怀中，听见安南有力的心跳，何小雅一下子活了过来。她还是在笑，扬起白皙如玉的脸，也许连自己也不知道，心被偷走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