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杀人越货(2/2)
这请期一词也是很有讲究的,除却当日乃是黄道吉日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避开女子的葵水日,如今记错了日子,恰逢婚嫁这一日来葵水,可是大不吉的。
“那可怎么办?”
王大娘也一脸为难“都怪我,这几个月准备小姐嫁妆连这事都给忘了,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希望能拖到子时后吧,若是冲撞了县太爷,可怎么是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几步之外的男子,相互对视一眼,一脸猥琐笑意
“快去向爷禀报,今怕是要提前了,否则,哼哼……”
一人应声而去。
王大娘在廊柱后听到脚步声远去,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向寻房间走去。
约莫两刻钟后,王大娘带着小五从里屋出来,便见对面来了几人。
一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身形消瘦的像个干巴的猴子,穿着黑色连帽风衣,将身体缩在袍子里,身边几个兵甲装备的雄壮男,皆携带着兵器。
那瘦弱男子行至门前,开口问“里面可还有什么人?”
王大娘战战兢兢的行了一礼“房间里只剩我家小姐。”
那瘦弱男子点点头,接着便有随从将她二人带下去。
男子轻轻打开了门,将房间内唯一一盏灯熄灭,将帽子一掀,长吸一口气
“好香阿,小宝贝,我之前便见过你的画像,如今可是让爷好好看看了。”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从他那淫邪的声音里便可想象出他那副猪头的样子。
雁丘趴在床底下一阵恶心,这男子便是朱世铰,奶奶的这个姓也算是对得起他祖宗了,肥猪头一只。
床上的人轻轻动了动,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朱世铰一楞,自他定下了这初夜权,所睡过的每一个女子皆是痛哭流涕,战战兢兢,从未遇见这样安静的,他警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雁丘见那脱衣声并未继续下去,登时一惊,轻轻扣了两声床板,大神勉强的动了动,仍就是不有声音。
雁丘心一横,捏起鼻子学着女子的娇嗔叫了两声,她清晰的感觉到床板上的人颤了颤。
一片漆黑里,朱世铰听到声音方才松了口气,嗤笑一声,想一个弱女子能翻出他的手掌心吗。
索性将心一放,三下五除二将外袍脱下,只留着一条牛鼻亵裤露出两条消瘦却体毛丰密的罗圈腿,一股淡淡的狐臭味飘来。
那毛腿越行越近,眼看快要到床前了,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靠近,此刻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一角红色衣袍无声滑下,月色清辉里露出一抹雪色香肩。
朱世铰眼前忽然一亮,咽了咽口水,门外的敲门声响起,那人还未开口,朱世铰便骂道
“给老子滚,有事过会再说。”
门外那人悻悻收回手,嘴边那句,房间内应该还有一个丫鬟生生咽了下去。
朱世铰有些兴奋的声音,带着喘息之声响起
“小宝贝,我来了,我……”
他行至床前,话音未落,便觉得床上人忽然起身,那人轻轻挥了挥袖子,自己浑身便如同束缚在了绳索里一般,与那人起身的同时,忽然觉得下体一凉,似有极凉的雪划过那里,有什么东西顺着那极凉的物体划出体内。
接着便听有人低声道“本来还想给你留一个,不过你那双罗圈毛腿可真让我恶心”
他意识才缓缓而来,剧烈麻辣辛热的疼痛自下体传来。
罗迦起身,一挥袖子将他挥到三步之外的座椅上,极其嫌弃的将那件红袍子脱掉,穿上雁丘递过来的衣袍,若有所思的在三步之外打量着眼前这男子。
因疼痛和失去蛋蛋痛苦而扭曲的不似人形的朱世铰,忽然觉得眼前一亮,那一瞬间的经验,让他忘却的下体的剧痛,忘记了此吸口不能言,体不能行的困境。
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亦男亦女的雌雄莫辨的美人,他长眉如远黛,勾勒入鬓,却丝毫不显得娘气,他鼻梁秀挺却不显得太过刚毅,一袭水月烟兰之紫的衣袍,在这暗室之中,竟然生出些瑶池仙子的风范,他终其一生寻求美人,也算是阅女无数,然过往那些年月里的女子竟然不及眼前这男子的半分,不觉竟然看痴了。
雁丘以手肘蹭了蹭罗大神“你看,不用你使神术,他便被您老人家的双美色给迷的七荤八素了。”
罗迦嗤的一声“本尊不屑被这等腌臜货色看上,若是你到还可以考虑考虑。”
雁丘正思考着如何收拾接下来的场合,冷不防大神来了这么一句不荤不素的话,她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得干笑两声,点头称是。
罗迦眼角带着微微笑意轻轻一展,突然抬起右手隔空顶在了那朱世铰的额头
“从现在起,忘记今日所有事情,忘记你见过我,以及见过的任何人。”
朱世铰那双痴迷的眼睛忽然变得涣散,如同荡漾开来的湖水,圈圈涟漪里,那眼底最后一丝明亮,也如隔岸渔火闪烁几下,他唇角开始绽放点点笑意,学着罗迦的话,一遍遍重复着
“从现在起,忘记今日所有事情,忘记见你见过我,以及见过的任何人。”
罗迦唇角一丝轻蔑的笑,手丝毫没有离开那人的脑袋“还以为是多厉害的角色,哼,也不过如此。”
他缓缓低头,看了一眼,朱世铰**的身躯,以及那亵裤之上隐隐挂着的两颗血淋林的东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边那正兴奋擦刀的女人。雁丘冷不防被他这么一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着自己刚才没什么出格的事情得罪大神,或者惹他不快吧。
罗迦鄙视的看了一眼,踱步于水盆之前,指尖轻轻一弹,便见那水面开始出现淡淡的雾气,约莫半刻钟,便见那水开始结冰。
“咚”的一声,雁丘手中的匕首惊掉在了地上,这牛叉哄哄以真气凝冰的功夫,除了不记得是一年前,还是两年前,她那便宜师傅在她面前表演过一回,还是累的满头大汗,如今这家伙轻轻而易举的就使了出来,乖乖。
那日是谁伤的他,还伤的那么严重,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蝼蚁不可撼树矣。
罗迦偏头,看了一眼那块凝结的冰,随手一划,便装起一个高脚的瓶子里,又随手一挥恰恰放在那朱世铰的下体中间。
这以冰块降低外伤痛苦的方法,原来几千年前便有人会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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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厢情愿的不舍》真的很好听,我准备让我的男二让按这个套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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