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红颜祸水(1/2)
第三十七章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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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心算计别人最后却被算计的神医皇帝,近来有些头痛,什么原因呢,其实丫的就是自找的。
北燕那边来了信使提出了联姻,他满脑子里打的是西梁的主意。
其实他这样想也不足为奇,他与凤萧相识于微末,几次战场相逢终成莫逆之交,而与顾南风……
那个看上去沉默寡言的少年,着实让他有点不放心,总觉得他是另有所图。
所以他冒着被阉的风险去试探了下某位在自己家门口养伤的皇帝陛下,看看能不能把这样问题顺带给解决了。
哪里想他会直接将此类问题丢给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虽然这女人救了自己两次,好吧,他承认,却实有那么一点点的……
九重龙阁,飞檐上的铜铃还在风中摇曳做响,那扇许久未开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自内推开。
因地震过后还未来得及清理的灰尘落了入门者一头。
她入门之后,四下打量着,随即见到那鼎百合香炉之后的人影,方才松了口气“原来你在这里?”
炎之回过头去,便见华妃,哦不,现在应该称华太妃一身素纱禅衣款步走来。
“母妃,何事?”他淡淡一笑,上前搀扶。
华太妃今日只身一人来到这殿,并未带侍从。
“听海公公四处都找不到你,我猜想可能来这里了。”
她笑了笑,上前一步,在紫檀香架上拿起一支香,凑近烛火,不多时,一缕青烟冒了出来。
她将那点着的香插在了香炉里,对着那墙壁上的画像盈盈一拜“许久没来看你了,可好。”
那画像女子毅然不动,仍旧保持着那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嘴角微勾,长眉浓郁,英气斐然。
“多谢谢你还记挂着她。”
华太妃笑了笑,拍拍纳兰瑾炎的手“炎之,你自幼便跟我最亲,自你母亲走后,你便离宫多年,我知,你心里是苦的。”
她眼中满是怜悯之意。
炎之苦笑一阵“都过去了。”
华太妃笑笑“听说你今日去灵雀宫那边了。”
炎之的笑容陡然停滞“是”
“其实,你是想看看那女子的反应吧。”
炎之将头转向一边的暗影里,无人发现,那一瞬间,眼中的落寞,如苍山之颠孤松飘雪。
他久久不曾言语。
“其实,在你一回宫那日,我就看出来了,我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明白那种眼神。”
炎之再次苦笑一声略显得羞涩的低下了头“让母妃见笑了。”
华妃叹了一声“母妃也年轻过,怎么会不知那种一腔真情付诸东流的感觉呢,只是虽然不我不清楚跟在她身边的那个男子是什么身份,但我想她们是真心相待的。”
她顿了顿,方才继续道“你不知道,发生地震的那日,雁姑娘将我和你皇妹送了出去,却被掉下来的横梁挡往了去路,而那人,舍弃了自己的生路把她抛了出来,连我这把年纪的人都不禁佩服……”
她看了一眼炎之的神色,继续说道“你却没看到,雁姑娘发现他被埋地下之后,那种绝望的眼神……还有那双手……”
“母妃……你,不要说了……”
华太妃看了一眼,随即缓缓起身,春日午后的夕阳温暖而慵懒的透过碧纱窗照了进来。
于殿前形成一缕斑驳的剪影。
像有记忆自深处一路逶迤而来,那一双洁净明媚坦荡的仿佛可以穿透这世间一切昏暗之物的眼睛啊,让他自惭形愧。
他苦笑一声,也罢,这世间所有的恰到好处,不过是我喜欢你时,你也喜欢我。
他将心底那一丝最初的悸动封存,自今日起,做个清心寡欲的人吧。
……
一个时间之前。
凤萧在炎之走后,眼神若有所思的盯着某处虚空。
“你在想什么?”
他笑了笑,缓缓摇头“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今日天气比较闷热,应该快下雨了吧。”
雁丘嘴角一抽,看了一眼晴空万里,可以当做镜子的天空,再次觉得陛下的脑子可能真的被砸出问题了。
凤萧并未理会她此刻心中的小九九,只是在想,为何今日的炎之较以往有些不同了。
他今日为何要再次天自己面前提及联姻之事……
随即转眸,看着身边女子一身素衣发丝简单的绾于脑后,不施脂粉却毅然明艳照人的女子,淡淡一笑。
“咱们回家吧。”
雁丘愣了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刚才还说要让俺带着他泛舟海上,放浪形骸,怎么一会功夫又变卦了。
见她深究的眼神,凤萧指了指脑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里的气候太过湿润,不太适合我养伤,况且我旷工这么久,朝中定然堆积了政务需要我处理,你不想让人说你是红颜祸水吧。”
某近来智商有所下降的女人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赶忙道“那好,我让吴起去收拾东西,咱们明儿就走,至于东海,以后有时间再去吧。”
某皇帝得逞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雁姑娘当然不知道自己被某些人无意间打翻了醋坛子而算计了一把,还屁颠屁颠的像个老妈子一样的收拾东西。
腹黑陛下见她一点要反抗或者质疑的意思都没有,不禁觉得心情大好,觉得自己这个伤受的还是不错的,即可以享受各种生活上的优厚待遇,又可以常常见她为自己担惊受怕……
雁丘当然不知道腹黑陛下脑子里正在想这些东西,她叹息看着陛下那双迷蒙的双眼,脑子里满是如何向西梁的子民交待他们的皇帝陛下为了救自己被砸傻了的事实真相。
……
某个春意盎然的午后,一艘碧绿的游船缓缓从漳洲的关隘驶出。
还是来时的那艘船只不过与来时不同的是它的主人已经换了人。
雁丘立在船头之上,迎着仲春的暖风,想着初见那女子时,那般光风霁月,一把如天籁般的好嗓子,不免有些惋惜。
宗净瑶,这个女子不管当年是如何活下来的,又是如何练就的这一手邪术,终不能逃掉,她确实是一个极优秀的人,不管是政治才华还是权谋韬略。
其实在华妃报出她的名字里,她脑中已经有了这件事情的雏形了。
宗政惠不过是她手上的傀儡,至于那些被分割的兵符,想来应该是东渝老皇发现了她们的阴谋之后,想出的对策。
而二皇子也不过是她手中复仇的个工具。
至于皇帝个被撕成碎片的尸体。
她丝毫不觉得可惜,甚至还有种想为她拍手叫好的冲动。
就冲她在井边上犹豫的没有下毒,她便知这女子的良心未泯,只不过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没有被尺素追到也罢,希望她的下半生,能好好活着,不再有欺骗和背叛。
雁丘缓缓蹲下身,将手中的那一篮花灯放在河里。
她专门找时间去向猪肉荣了解过,再过几天就是东渝的花朝节。
与前世的花朝节有所不同的是,东渝的花朝节更多的是为人祈福,而以面做河灯并且刻上被祈福人的名字,在花朝节这一天放在河海入口处,便能愿望成真
她让猪肉荣顺便给自己做了两盏荷花玉兔灯,不能不承认,这个看上去粗糙不男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精细的东西。
雁丘看着那两个淡粉色的灯自河岸口缓缓顺河而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身后一暖,有人将披风给自己系上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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