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第200章 贫民窟（1/2）

寒暄两句后，夏至切入正题，【以两位多年的经验来看，陶酒出现的这种变质问题的概率很高吗？】

【哪有什么概率什么的说法，发生了是百分百，没发生是零。（品書網）!】老马斩钉截铁的即答。【我在陶家当了近十年的技师，这种情况发生过几回，所幸的是没造成太大的损失。这次是陶老板贪心了些，订单排的满满的，所以才这么捉襟见肘。放在平常根本不是个事。】

【我是没有任何指责酿酒工人疏漏的意思，只是觉得事情发生的时机太凑巧了一些，所以才有此一问的。】夏至连忙解释，可不想对方因为抵触情绪而错失了一些信息。

【莫非你是怀疑有认从作祟？】老马突然问道。

【……是有这个疑虑，所以才拜托张前辈做间人请你出来相谈，或许能知道一些线索。】既然话说到这份，夏至不再遮掩了。

【我手下管的人手脚都干净的很，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真是他们动的手脚，那也是我管理不善，该我来承担责任。】老马一副舍己为人的豪迈模样。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追究谁的责任，是想知道这批陶酒酿制的过程，你有没有注意到不太对劲的地方。】夏至声明在前，她也无权管陶家的私事，但是又不好明着问这事是不是跟陈恒有关系，所以才一直拐弯抹角的想打听一些旁门的信息。

老马听说，认真的想了一回，【不对劲的地方……说起来是有一件蹊跷事情。陶老板不是接了大笔的订单嘛，因为怕人手忙不过来，所以另招了一批帮工负责一些搬运之列的重活。其有个小伙子挺聪明的，大家都叫他小五，教什么都能很快手。本来我还有意培养他成为酿酒技师的，结果他没待几天辞工离开了。后来听其他人说，他不知从哪得了一笔钱财，开始自己的小生意来了。其实挺好的，是觉得有些可惜了，明明是个不错的苗子……】

除此之外，好像再没有更值得关注的问题。

夏至认真的听完老马的讲述。能在酿制一半的陶酒做手脚的，肯定是内鬼动的手。小五既是临时的帮工，而且深得老马这个陶酒酿制技师的喜爱，还想收为亲传弟子的。这样的待遇接触到酿制过程不是难事。而且小五才干了一段时间，发了一笔横财之后断然离去，如果说是被买通做了什么之后收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为了印证这种想法，夏至循着老马提供的地址，去往小五的住处。

安阳城是最为繁荣的城市之一，但是无论多繁荣的地方贫穷从来不会消匿。夏至一边拿着地址一边问路，指路人大多看到了地址之后都会打量夏至一眼，也有爽快指路的人，也有八卦问她去干嘛的。夏至狐疑，莫非那地方是她一个姑娘家的去不得的地方？

下一个路口是地址指向的小巷了，夏至不可能在这时候打退堂鼓的，不过走的这一段路，明显的能感觉到尽管只相差不到两个街道，贫富差距已经明显的跟划了界限一般。一边是高墙林立的商街，道路宽敞光明，门店光鲜亮丽。另一边则是狭窄的小道通向各个杂乱无章的低矮建筑，有些依稀能看出是房子，有些根本是临时搭建的帐篷，错乱的分布在一块被繁荣包围的小片区域里。这里来来往往的多是些面容枯槁的年长者，衣着灰暗甚至肮脏，蓬头垢面的样子，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着。

夏至跟这里格格不入的感觉，仿佛是闯进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她是唯一的异类，只要有谁先发起攻击，她指不定要被拉扯进这片混乱的漩涡之，再也爬不出去。夏至一边小心的挪动着脚步，一边警惕着四周看向她的目光，根本是憋着气的往目的地行进。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说道，快走！离开这个地方！否则这是你的噩梦开始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