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银之歌·小夜曲 （11）（1/2）

在这里，谁都不需要她。不需要仔仔细细比价，不需要那些她精心凑到的折扣。

唯一一次，音希在水果区挑黄瓜，25块可以任意装一袋。找到用武之地的崇洁用力把装黄瓜用的塑料袋撑到最大，然后整整齐齐的把小黄瓜码进去。她想要装到最多。但一番努力只换来音希教训的口气，“跟我出来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穷酸？”

原音希的车是两座的跑车，崇洁怕刚买的生鲜滴水弄脏脚垫，一直把购物袋抱在怀里。“去哪里？”

崇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要去我家吗？”

“废话，”音希翻了一个白眼“你在我家看到过锅吗？厨房只是精装修送的摆设啊。”

“我家太小了，你会呆不惯。”

“废话。”

两个人真的一路穿过半个北京城，到崇洁住的筒子楼。楼梯间的声控灯时好时坏，转角处，音希被随便堆放的杂物绊扭了脚。等她再站稳，跺脚跺得价天响。

老楼隔音不好。

二楼住着一个胖大姐，嫁进来就在等拆迁，十几年来等得神经格外敏感。在楼道里堆杂物就是她干的事，她是筒子楼里有名的刺头。有几次居委会的人为了消防安全上门劝她，直被大姐搞得人仰马翻。平常崇洁夜里加班回来，等着她的多半是一通臭骂。

“谁啊，大半夜的掀楼板啊？”

原音希放轻步子。

“这么没素质，有妈生没妈养吗？”

黢黑的楼道里看不清人脸。还没等崇洁给音希打预防针，胖大姐站在自家门前，手往腰上一插，不依不饶的日常又开始了。

“道歉！”

“看把你能耐的，我说什么也不关你的事，x你妈的烂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