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你有何资格说那样的话？（2/2）

夜倾歌道，“如果我活着的代价是伤害无辜之人，那我宁愿早早离开这个世界。”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夜沧洵极力压制怒气，却还是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夜倾歌，你给老子听好了，你的命不仅仅是你的，它更是整个魔域的，更何况你的命还是我和你母后给予你的，你有何资格说那样的话？！”

“是，我是没资格，那我现在把这条命还给你们如何？”夜倾歌眸中神光悲悯而凄凉，“是你自己来拿，还是我直接动手？”说着，他抬起手，慢慢靠近自己头部。

夜沧洵看得出他不是在开玩笑，当即气得禁不住向后退了两步，指着他，嘴角颤抖，半晌说不出话。

“我喜欢宁静，和平，可我活到今天，又过过多久这样的日子？”

惨然一笑，夜倾歌阖上眼，须臾后，又重新睁开，道，“原本我想着就死在外面，虽然日常生活没有待在这里舒适，但我的心是快乐的，且每一天过得自由，充实，但那样的日子很快被你打破，让我再一次置身罪恶之中，父皇，我不怨你，不怨母后，亦不恨你们，我只恨我自己，为何要残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语罢，他抿唇，就朝自己的脑袋欲猛击。

看着他掌心刺眼的紫光，看着他决绝的表情，夜沧洵眨眼到他身旁，攥住他那只掌心聚满紫光的手，声音低哑暗沉道，“你没有残害过任何一个人！”

“不，我有，她们因我而死，就是被我迫害的。”夜倾歌摇头，一脸悲戚道，“我真得不想再……”

夜沧洵见他情绪渐显激动，哪里由得他继续自责，悔恨下去，于是，夜沧洵神色瞬间变得慈和，温声道，“你累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