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针锋相对的第二次庭审（2）（2/2）

可报警时，却因为激动说错了话，以致于这段说错的录音成为呈堂证供！”

李星妍继续反对：“控方不赞同，如果——”

季晋源强势打断她：“审判长，如果仅凭这样一段录音就判罪，辩方不服！辩方认为公诉人至今没有拿出足够定罪的证据。”

“被告人宇航进入到报警用了足足25分钟时间。在这25分钟时间内，他和另一被告人妮小燕皆承认，在他们二人进入后，被害人还在世。也就是说，被告人宇航自进入后，亲眼看着自己妻子被人杀害，并且跟人争执了15分钟才报警。用此时间点来结合‘天价离婚案’的前因后果，凶案现场的脚印，以及料理刀上的指纹，还有讯问时，他无意透露的自己失手杀人的供言。控方认为，这些已经组成完整的证据链。”李星妍说，“审判长，两名被告人身上都溅有被害人的血液，并且血液呈喷射状。这说明，被告人宇航并不是在被害人死亡后才走上前，也并不是被害人被捅之后才凑上前。他的确是在被害人被捅之前接近被害人，并且距离很近才溅出一身血。如果将所有证据串连，被告人宇航是在无意夺刀时，和妮小燕一起误杀了被害人。”

“辩方反对，因为在上次庭审时，公诉人就提出了血液喷射状的问题。辩方已经详细解释。如果公诉人忘记，辩方可以再说一次。我上回庭审反驳血迹的原话是‘可让他万万没想，自己还是迟了一步，他走到被害人段美琳身边时，另一被告人妮小燕已经捅了致命一刀。’请公诉人仔细回忆。另外，辩方认为，这些都不是足以定罪的理由，这些理由无法排它。”季晋源的职责就是辩护，让所有公民接受辩护的权利，所以不管对手是谁，在法庭上他只能尽全力去抠字眼反驳。

虽然他一直都很强势，但李星妍丝毫不受他影响，还是气势如虹：“控方也反对。屋内只有两人，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又互相指证。这时候，只有证据才能说话。而控方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管是录音，还是足迹、指纹、以及被告人宇航进去后，能救，却看着被害人被杀害的动机，这都已经是完整的证据链。辩方律师只能用证据链的某项引发的无限可能去反驳。但面对完整的证据链，我希望他能给出足够反对的理由。”

她的义正词严让季晋源感觉压力很大，但还是驳斥：“一项无法排它的证据链不能轻易用来定罪。再者，被告人妮小燕砍了被害人足足20刀的防御性刀伤。20刀，是什么概念？是一种非要置被害人死亡的凶残！但因为同是女性，所以就算刀刀见血也不致命！但不致命并不代表被告人妮小燕的杀人动机可以忽视。在被告人妮小燕有着

如此强烈的杀人动机及杀人准备的前提下，以及一心要砍死被害人的杀人过程下。公诉人还盯着我的被告人宇航不放，用所谓的表面证据链来强行加罪，辩方对此坚决反对！”

“审判长。”李星妍字字铿锵有力，“并不能因为被告人妮小燕有足够的杀人准备及杀人动机，而忽视现场证据链轻易定罪。犯罪必究不应该成为一句空谈。就像辩护律师质疑控方所说的一切皆为猜测，他所说的整个过程又何尝不是猜测。控方尚有完整的证据链，他却拿不出任何一点能证实宇航无罪的证据。”

“审判长，公诉人的立场有严重问题。法律明确规定，任何犯罪嫌疑人不得自证其罪，并罪不自证。我的被告人并没有义务要自证其无罪。”季晋源看了她一眼，“若公诉人无法证明我的被告人有罪，有两个选择。可以宣布无罪释放，或更换公诉人。”

“控——”

李星妍刚想辩驳，季晋源冷冷打断她：“任何公民没有经过宣判，都不应该是罪犯，也不能视其有罪。而公诉人的态度有很大问题，她一直在主观上认定我的被告人有罪，而不是一开始就实行无罪推定。如果公诉人可以一开始就对我的被告人宇航做无罪推定，那么，她所谓的完整的不能排它的证据链就根本经不起推敲。她所谓的控告根本就不会进行。辩方经与当事人商议，申请更换公诉人。”

审判长看向已经张口结舌的李星妍，心有不忍地问：“公诉人，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李星妍调整心态：“审判长，这是杀人案，并不是更换检察官的案件。我的立刻没有任何问题。两名被告人就算从一开始就实行无罪推定，但所有结合的证据已经足证其罪。辩方律师的更换公诉人之举，无非是想替自己争取时间。控方不认同。”

季晋源不服气地怼她：“对。这是杀人案，但公诉人却一直在揪住‘天价离婚案’不放。”

李星妍已经跟他争得脸红脖子粗：“天价离婚案的发生才导致了杀人案。”

“不存在这个问题。这是不同的案件，并没有共通点。就算没有天价离婚案，已经动了杀心的被告人妮小燕迟早还会再动手。天价离婚案顶多算是一个诱因，并不能做为主因。”

“辩方一直都在诡辩。”

“公诉人一直在强辩。”

两人争执不下，都互相瞪着对方，有大打出手的局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