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邯王氏(2/2)
“在世宗皇帝之时,又有郡三老王闳平叛有功,因功封侯却辞让不受。显宗之时,王闳之子王景辟司空伏恭府,被荐能治水,遂与将作谒者王吴共修浚仪渠。后朝中又议修黄河之汴渠,王景详加应对,得显宗嘉奖,遂主修荥阳东至千乘海口之千余里河段,功乃大成。自王景治河之后,原本频频改道的黄河百年来并无大的溃堤,其治水只能可见一斑。”
“王景后来又迁徐州刺史,当时朝中有迁都西京之论,王景作《金人论》赞颂洛邑之美,力倡雒京正朔。再迁庐江太守,教百姓以牛耕犁地之法、桑蚕织布之法,重整楚相孙叔敖所起之芍陂稻田。使得郡内怀德,广纪功勋,王景却劳心劳力,致使病死任上。”
“凤声贤弟,你说这?邯王家,来历可是不小?”
听完陶升的简短介绍,陶应方才知道这个王主簿所在的?邯王家原来是治水名臣王景的后人,不由对其大为钦佩。
“原来是?邯王仲通之后人,这来头的确不小,那王主簿名字何许?”
“王主簿名颉字叔直,与我岁数相当,行事豪迈不拘小节,倒是值得一交的人物。”
“元亨兄长说的有理,见一面便能落得百颗东珠之人,自然值得一交。”
“哈哈哈!此事我至今尚未弄清为何,想着你比我聪明几分,正要找你研判研判。”
陶应拿起几颗珍珠在光线之下仔细斟酌,发现无论从色泽还是形态上,都堪称上品,这样的珍珠近百颗才十万多钱,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兄长可曾拿这珠子去询过价钱?”
“自然是有了,我让汲陌、习资等人分别在其他几个市坊之中去探听。便以此珠为例,乐浪本地坐商开价几近五千钱,而三韩之处来的行商开价低一些,但也得三千多钱。而到了襄平再往西走,这一颗珠子便至少开价五千五百钱,而到了燕山以内则已逾六千。”陶升挑出一颗中等大小的白色珍珠示例道。
“以如此计,这样一颗东珠到了雒中,怕不得要七八千钱?而那些个更大的,紫色黑色的,岂不是更高?”
“兴许如此吧,我却也是不知。在乐浪之时,此等珠子若是多买一些还能减些价格,但这九十几颗断然不止十金之价。我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只差跑回朝鲜亲自问过那王叔直。”
“若是乐浪太守为官清明,那或许是王颉自己有求于你?他又和你提过些什么?”
“倒是并无甚么特别的,饮宴之中只是随意说了一些族父巡州备边和议设屯部之事。”
“那可就稀罕了,难不成那王颉见我英武非凡,心生仰慕之情?”
“得了吧,你可少贫嘴了。若是你也想不到缘由,我却要报予族父知晓,让族父决定如何处理这批东珠。”
“你这可是难为人了,我即便搜肠挖肚也想不出来啊!且不说这东珠了,兄长你此去乐浪,就没带些其他的回来?”
“还能带啥?你是想要貊弓,还是倭玉?总不至于看上沃沮产的绢布吧?”
“我倒是没什么想要的,我这不是在为远在魏郡的族父着急嘛!”
“我阿父有什么可着急的?”
“族父定然指着早日含饴弄孙呢,兄长你也不知道加把劲。”
“嘿,你这小子,原来还是想着三韩女奴呢!”
“哈哈哈哈!我这是为兄长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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