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囚鸟（2/2）

所有的人都穿着有色的外衣。

尽量不想在提起他。

但是在你的歌声面前。

他们的防备是那么的无力。

我睁开眼睛。

看着舞台上的那个邋邋遢遢的你。

看着你在灯光聚焦之中拖着那一身的锁链吃力的演奏。

真的让人感觉到。

在这个缭乱的城市中。

真的就荣不下你这个看上去一脸疲惫的男人。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对爱无计可施……

这无味的日子。

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你依然淡定的弹着钢琴。

并没有抬头去看台下的观众。

只是把自己沉静在忧伤之中。

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的眼睛突然间湿润了。

为了不让人看到。

我下意识的转过脸。

这时我才发现，身边的人都在痴痴的看这台上的你。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魅力。

会在一首歌的时间里征服台下所有观众的心。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冷冷地……看着……你说谎的样子……。

这缭乱的城市……

容不下我的痴……

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对爱无计可施……

这无味的日子。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终于，你唱完了这首歌的最后一个字。

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你缓缓的站了起来。

走向观众。

深深的弯下了你的腰……

台下的人。

还没有从刚刚的沉寂中苏醒过来。

他们依然痴痴呆呆的望着那架已经空无一人的钢琴。

时间就好像是停顿了下来似的。

没有人讲话，也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

整个会场就好像是一个人也不纯在一样。

只有夺目的灯光下站着的那个孤零零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是谁。

轻轻的拍手。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千个……

紧接着整个会场，一下子就炸开了。

那掌声绝对不亚于千军万马的呼喊声。

那一夜，所有的人都沉寂在你的歌带来的忧伤之中。

四个评审老师都站了起来。

向你投来赞许的目光。

但是也只不过是一个目光而已。

比赛终究是比赛。

你这个腿脚不怎么利索。

还带着一身铁锁的罪犯。

是去还是留，要由这几位至深的音乐人来评定。

排山倒海的掌声。

终于停止在人们期盼的目光之中。

刚刚的那位评审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

“年轻人，我为我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希望你可以接受。

在我决定你的去留之前。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那个评审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想问你。

十年前。

你是不是和你的乐队在大学城的露天体育馆里办过一次演唱会？”

你平静的站在那看着台下的所有人。

淡淡的说道：“是的，我是老莫，我回来了……”。

评审微微的点了点头。

“本来你已经成为我的学生了。

后来你为什么退学了。

为什么又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站在台上摇了摇头。

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正个会场陷入了一阵讨论之中。

“天啊，真的是老莫。

小沫……

你…………

你们是心有灵犀吗？

你怎么一下子就认出他了啊？”

我已经无心在跟闺蜜斗嘴了。

我走到台下。

想跟你站得进一些。

想把你看得在清楚一些。

评审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观众。

有些犹豫。

但是观众的的呼声已经快把演播大厅震塌了。

几个评审互相看了看。

最后举起牌子。

“恭喜你，你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