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长久离别终相逢（1/2）

天禹界有一座皇室学府，各大世家的亲眷子弟，几乎都在这里读书。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霍离却离开了这里，到了澜山的私塾

转眼就是一年的光阴。今年新年，霍离应皇帝之命，回宫。

隆冬的皇城又是一番，雪白圣光的好风景。一层层白雪，洋洋洒洒的落在，陈旧的宫顶上、红梅上。雪中立足的少年也覆上了一层薄雾。

少年所到之处，剩下的只有一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恭迎殿下回宫——”宫廷内官，恭恭敬敬的作了揖。霍离点点头，便径直去了正宫拜见陛下，全部流程走下来足足耗了两个时辰。

“你不必再跟着了。”霍离吩咐了身后内官，便辗转到了教宗谷园，碰巧寻到一个宫女，询问道：“颖川大人在何处？”

宫女先是一怔，然后慌道：“奴婢参见殿下……奴婢……不知道什么颖川大人……”

“教宗颖川，你不知道！”霍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毕竟，颖川十三岁便使用十指环，击杀凶名恶鬼，从此就一战成名。入职教宗更是名声大振，这宫中人还有不知晓她的，那当真是奇怪。

“奴婢……确实不知。”小宫女被霍离的反应吓着了，身体抖的厉害，说活都不太利索。

霍离并没有为难她，也没有在此多做停留。反身又去问了很多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颖川是谁。

他找了许多天，但结果都一样。突然间，他竟然开始怀疑，颖川到底存在过吗？他害怕颖川只是自己的一个美梦。

回到太子殿，霍离终于失了控。咆哮一声，道：“颖川——你到底在哪里！”

“霍离！你怎么了……”程垣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霍离闻声立马质问式的，朝程垣吼：“你告诉我颖川在那！在那啊！”

被询问的程垣，反怒道：“你疯了吗……她是教宗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她是教宗的人……她是存在的，她在那？”霍离强行让自己冷静，眼神中传出剧烈的渴望，渴望在程垣口中得到答案。

面前的少年，语塞道：“她……她……”

“在那！”又是一声咆哮。

“……在战场”

“战场？什么时候，教宗都要上战场了。你们这些将军都是干什么吃的！”霍离的眉毛拧成了川字形，脸上的愤怒不言而喻。

程垣见状只好全盘托出：“锡林要塞战况告急，敌方释放了大量鬼祟，这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是致命的，所以我们需要修士。陛下便派了颖川，战事稳定以后，我方撤退到红树林时。鬼祟集体自爆，引发了森林大火……最后出现了一个人。”

“怎么不说了，快说啊——”霍离厉声道

程垣往下扇了扇眼皮，道“见出现了

——我们出去了五千人。到最后只回来了十三个——你还要我说什么，见可比那大火危险多了，你知道的，那是个杀人的魔头。

颖川在天禹界的名声很大，陛下担心颖川战亡的消息传出去，于皇室于教宗都不利，就封锁了不准有任何人再提起——颖川她回不来了。”

“哈哈哈……然后抛弃颖川！还妄想，把她从世人记忆中抹去。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圣人吗？见？见就算没有出现，她也迟早会被你们害死！可笑！讽刺！”少年狂妄大笑，对于这位贤明的君主，他从此有了深深的结缔。

程垣立在原地，看着他的失控，心里很难受。还有那窒息的沉默和要命的负罪感。

本来以为，霍离再怎么都会发一会疯，没想到的是，他转头进了内殿就寝了……刚才的咆哮沉默在黑夜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下程垣一个人在太子殿，天生操心命的少年，实在放心不下霍离，就这样一直守到第二天。一宿没安生的程垣，昏昏沉沉时霍离对他讲：“你帮我把后园，那片月季烧了吧——”

“嗯……嗯，好好，马上去……”程垣睡得迷糊，只管先答应。猝然醒悟道：“嗯？那院子你不挺喜欢吗……额，得我马上去……”生怕触到他的火线。

冬日的园，都是些枯枝败叶。一把火下去，便什么都不剩了。摧的烈火，倒是照得人全身暖洋洋的。不久后面的少年道：“程垣，烧掉之后，全部再种成白月季吧。”

“不是，你这烧了又种，是个什么意思——玩我呢！”程垣无奈要打人的架势，狠狠盯着霍离，但这怒气很快就压下去了。想着他才受了刺激，不跟霍离计较……况且他家有的是钱，乐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