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2/2）

茶摊老板已经被这一幕吓呆了，躲在角落，嘴里喃喃自语：“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啊！杀人啦！”不远处的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一声尖叫。

来烧香的，摆摊的，看戏的，一瞬间乱了起来，所有人犹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尖叫声，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不时有人摔倒，被其他人踩在脚下。

逃命的众人很有默契的远离事情发生的方向，往其他方向逃。

赵长清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变的如此冷心冷清。曾几何时，自己还是一个有危险第一个往前冲的人，还会为了无辜生命消逝而落泪的人。现在却看着他们被无辜的人和事牵连，看着他们遭受苦难而无动于衷。尤其是，这些苦难是自己带给他们的，自己明明可以换地方。

赵长清突然很想以前的自己，想见到那个说话会脸红，救人往前冲的自己。

仿佛有泪落了下来，摸摸眼角，什么都没有，眼睛一片干涩。

冷眼旁观着，放佛一切与自己无关。直到官服衙役闻讯赶来，赵长清粗暴的拎起地上的“尸体”，向前走去。

一众衙役抽出刀，随着赵长清的前进而后退。

领头的衙役上前喊话：“放下大公子，我们放你离开。”

“你家大公子已经死了，这尸我就帮着收了，你们还是回去收县令大人的尸体吧，晚了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