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1/2）

这回没等季昱说完话，挽月主动打断了。他觉得这些话带入她和常恪，真的好恶心。

听到这三个字，季昱不再继续，这一句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不是羞红了脸，也不是觉得莫名其妙，而是恶心。

季昱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准备和挽月说一声就换了丁宁进来，才发现挽月的情况很不对劲儿。

此时的挽月完全被戒妄控制着，一直以来的从容消失不见。挽月一直以为自己是感激常恪的，他收留了哥哥和自己，虽然是下人，过的比大部分平民都好。可是现在有另外一个自己说，她觉得常恪恶心，她不喜欢他对自己笑，不喜欢他默许别人说自己是通房，不喜欢他读书的时候留自己研墨，不喜欢他总是对自己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戒妄的真正威力便在于此，在解毒期间中毒者若顺从，使解毒者满意，便没有任何不适，反而会觉得通体舒畅。中毒者若反抗，则会陷入幻想中，面对着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无法挣脱。

“挽挽，你怎么了？”见挽月抱着头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遭了，毒发了！

“老丁老丁，长清。”季昱急得大喊，他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毒，一时间慌了神。挽月要是死了，他可就完了。

赵长清一大清早就出门了，并不在家。

丁宁听见屋里传来的声音，飞下屋顶，直接从窗户钻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挽月低着头缩在那里发抖，看不到脸，只看到衣服有些皱。

尽管清楚他不可能对挽月做什么，看到这一幕的丁宁还是火冒三丈。单手拎起着急的季昱，丁宁将他扔出门外，“哐啷”一声将门关上。

“小月，没事了。”怕刺激到挽月，丁宁放柔声音，放轻脚步，慢慢靠近。

“你别过来，你让我恶心。”挽月抬起头，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满脸的厌恶，说出的话更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