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2/2）

感觉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常恪知道，老太太在等解释，她要知道真相，她要确定事情对侯府的利害影响。

“他从来都不是我的下人，他们兄妹是孙儿的救命恩人。”家人是一种很没意思的生物，他们可以各种苛责你，要求你，然后再来一句我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

“祖母可还记得十三年前，准确的说，是十二年半，当时我在外面走失。”

太夫人怎么能不记得，当时因为科考的事情，小二和家里闹不愉快跑出去，走失整整三个月。回来后性子沉稳下来，偶尔阴沉沉的看着人，直到近几年才渐渐好转。

“他们当时想淹死我，没想到我会水，还被看到了脸，一路追杀。直到遇见长清兄妹，他们帮我躲过歹人，一路乞讨，才回到京城。”

“你可知他们是谁？”太夫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祖母，这个你别问，我们就到这里。孙儿只求祖母，许我出族。”

常恪抽回手，跪倒在地，这个家，他不期望了，婚事黄了，没有人愿意告诉他，都躲着看笑话，无论他期不期待，婚事不是人生大事么？

现在长清也走了，挽月肯定不会回来，他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索性就这样吧，也许自己真的没有父母缘分。

“那等你安顿下来，要常回来看祖母，隔三差五的，祖母也去你那里小住。”老大两口子，终于失去了这个最聪慧的孩子。

“谢祖母成全！”砰砰两个响头，常恪有一种终于到了的感觉，仿佛他等这个承诺已经等了一辈子。

“傻孩子。”看着常恪坐定。太夫人重新拉起她的手，“那你？”

常恪微微颔首，太夫人了然，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