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惘然不过是寻常5（2/2）

皇后明朗一笑，胸前绣金串珠领子犹如她眼眸一般闪亮，“如此说来，若让你在本宫和淑贵妃之间选择一人效劳，你会选择本宫了。”

郭芸曦依旧一副无波无浪的神情，含笑道：“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首，又是妾身夫君的生母，于公于私，妾身必定是选择皇后，以皇后马首为瞻。”

“本宫记住芸良娣的话了。”皇后仿佛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随后眼睛中多了几丝冷厉的凄楚，“淑贵妃，到底是有倾国倾城的容貌，皇上才会如此盛chong与她。”

五月的雨天，虽有细雨飘落，空气中却压抑着少许喘不过气的闷热，木熹见皇后额头有细细汗珠，遂拿起一把圆润的金线扇，扇面上婀娜多姿的贵妃正在倚栏眺望，仿佛有诉不尽的悲情和期盼，木熹慢慢给皇后扇风。

皇后用手帕拭去额头的细汗，眼睛此刻仿佛是空洞，她望着窗外滴落的雨珠，好似在追忆过往，轻轻诉说：“当年我陪着皇上打天下，为皇上生儿育女，将自己这辈子最好的青春全部给了他，他说过，这辈子一定会只爱我一个。”皇后语气停了停，自嘲一笑，“君恩如流水，红颜弹指老，到最后他还是变了。”

皇后此刻语音凄凄，就连一直在所有人面前尊称本宫的称呼，此刻也只自称为我，郭芸曦看着她的神情，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皇后在人前如此伤感，后宫的女人，纵使心肠狠厉，人前肃然，却也难逃一个情字，心底蓦然的悲伤起来，即使因为皇后，也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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