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你是谁（2/2）

她闭着眼睛拼命挣扎想逃离这刺骨的冰冷，却一次次被按回水中，呛得不住地咳嗽。

几番挣扎过后，她渐渐安静下来，红润的脸变得煞白，牙齿咯咯作响，浑身颤抖蜷缩在冰水中，顾凉安这才俯身将她捞出来，放回*上，扔掉浴巾，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穿着浴袍站到窗前，拇指轻轻抚摸照片，甜美的笑容，纯真的脸庞，仿佛就是昨天她就这样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一转眼却五年了。

将照片放回钱夹，他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心绪飘向远方。

“嗯。”雪柔翻身侧卧，长腿压住被子，将美背与翘臀大方地露在空气中。

他收回思绪，将她重新盖好，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在她身边躺下，看着她睡得香甜，自嘲地叹息，被人们称之为冷血阎王的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保姆。

他不想改变平静的生活，虽然何慕云他们几个用一潭死水来形容，但他非常习惯也没觉得不舒服，但自从她闯入他的生活，一切就有些失控，一次次她有意无意挑战他的底线，将他死寂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

没错，五年前的那天开始，他的生活就变成一片死寂。

伸手拂开她脸上的头发，他喃喃自语：“你是谁？难道是他们请来的逗比？”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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