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七章 清者自清（1/2）

韩语裳的耳朵立时竖了起来，这是他对自己说话最多的一次，她小时候听大师讲课都没这么全神贯注过。

“纵然太后今日怀疑我，但驻颜丹的事，本就与我无关，终究有查清的一天，根本不必急于一时，何况，以太后的精明多疑，哪怕金嬷嬷是伺候她多年的宫人，她也不会完全相信她的话，以金嬷嬷的处境，为了脱罪，什么谎言都可能编出来，这样的人的话岂能全信？本来太后将信将疑，可你恰巧就在武英殿找到了证据，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巧得就像是有人故意为之一样？”

他的声音很淡，韩语裳却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后背一阵凉风灌了进来，寒意慢慢在身体四处侵袭。

“太后手腕厉辣，也不是念旧情的人，毁了驻颜丹这样的宝贝，不管金嬷嬷是不是故意的，都没有活命的可能。”赵霆淡淡道：“而结果金嬷嬷只是被发配去了慎刑司，并没有处死，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韩语裳遍体生寒，在太后身边长大，她太了解太后了，这意味着太后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心中还是存了些许疑虑。

她的脸色渐渐发白，太后是她最大的靠山，若有朝一日，太后发觉自己在伪造证据欺骗她，那后果…

赵霆闲闲道：“太后虽然暂时相信你的话，但她处置金嬷嬷的时候，依然留有余地，就证明她更依赖自己多年的直觉和习惯，恐怕你前脚刚出宫门，后脚她就反应过来了。”

韩语裳忽然觉得手脚发凉，明明四周都是如火一样的红叶，可在她看来却是地狱烈火，心急速往黑暗处坠落，疑惑道：“那你呢？你打算如何洗清你的清白？”

赵霆又开始惜字如金，清高傲物，“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