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火烧身（2/2）

他不由低声叹了口气。

被推出去的金蝉儿重心不稳勉强向后倒了几步，就仰身摔了下去，后面硬邦邦的东西这时也随着她的跌倒而横躺在了地上，青铜大鼎里的血水全都洒了出来，祭台被润湿，上面还有两个不断转动圆滚滚的人头。

穿着破麻布的人群胆子又小，又怕脑袋搬家，他们见辛辛苦苦准备多日的求雨就这么被毁了。

不管这女子有何种的怪异，他们最终战胜了心中的恐惧义无反顾冲向前方，愤怒地高喊着：

“求雨的祭天大典毁了，愤怒的天神肯定不会给我们下雨了！”

“天神不下雨，我们就会活生生被饿死死！”

……

叽叽喳喳的埋怨很快就变成了整齐的口号：

“扰乱祭天大典，杀此妖女！”

“扰乱祭天大典，杀此妖女！”

……

倒在血泊中的金蝉儿听着人群的高喊，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她想去解释，去争辩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鬼神，也没有必须用人头来换的祥瑞。

绝望的她看着被血染红的破烂裙子，湿哒哒的裙子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血腥味异常的浓烈……

一向顺风顺水的姜子牙盯着已经倒了的青铜大鼎，刚刚压制下去的怒火，如今在心里不断翻腾。

火山爆发的他看向了暴躁不安的百姓，为了安抚百姓的情绪，他故弄玄虚地拿起羽毛法器象征性地舞动两下后，闭上了那颗满含锋利光芒的眼睛。

人群见大祭司开始做法，纷纷虔诚的祷告着，希望天神可以既往不咎，给干旱的大地施舍点甘霖，好让他们能安然地度过这个炎热的夏天。

一股莫名其妙的愤怒笼罩了金蝉儿的心，她艰难地扶着青铜大鼎站了起来，随意地拧了拧裙子上湿嗒嗒的血水，恨意满满地踱着步子来到姜子牙身后，阴狠一笑，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眼前的可恶之人推倒在地。

金蝉儿果断出手，和姜子牙扭打在了一起，她横跨在他腰间，一边挥着有力的拳头，一边大声呵斥道：

“拉屎拉尿拉到老娘头上了，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还敢推我，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我自认为我已经够混球了，没成想你比我还厉害，你求雨你怎么不亲自切腹自尽去见你伟大的神灵，你自己去不行吗？”

“你要脸吗？”

……

一直被人尊崇的大祭司看着这个让他陷入被动的疯女人，虽然他从来不打女人，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舔口嘴角渗出来的咸甜血珠，双手快速地握住了金蝉儿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