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1/2）

顾依在古朴大气的书房门口坐着从惴惴不安到昏昏欲睡。

旁边还蹲着杨青青和那老妇人，那边还有坐在椅子上的温复在看书。

顾依原本想给杨青青松绑拿下嘴中的碎布，只是温复说只怕她们串口供，虽说他会帮衬顾依，却也不会背离自家公子，做出不忠不义之事。

眼瞧着十一月中旬，天黑的已经变早，有一小厮给温复送了口信，温复不知答了什么，匆匆出去了半盏茶，正是掌灯时分，回来了。

“公子已回来了，在太太院子里用了晚膳，如今正来呢。”话音才落，温策同温渊即一起进门了。

“渊儿，听老师讲你前些日子书法精进不少，我这刚得了一扇面，你来替我写。”

“大哥可不要打趣我，我写是写得，若是写坏了，你可不要问我的罪。”

“那是自然，你就写恭敬惠义四字。”

温渊提笔，还未比书桌高出多少，却下笔有神，笔走龙蛇，字已成书。

“言为心声，字为心画，你如今已手上写得漂亮的字，心中却无形，略显稚嫩，第一用笔，第二识势，第三裹束，三者兼备，然后为书。”温策拿起扇子，不等墨色干透，细细的折起来，一转扇子敲了一下幼弟头。

“渊儿谨记哥哥教导。”

“嗯，如此，便回去罢。仔细晚了，云姑姑过来寻你，最是吃罪不起你院子里的姑姑。”温策叹了一声。

“哥哥，我才在大娘院子里晚膳时分，便差遣温斌回去同姑姑说了，我近日自觉棋艺颇有些长进，还请哥哥赐教。”

顾依自打两位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如今膝盖已经麻了，心里只希望温大千千万万不要答应。

“如此，便同你手谈一局。”温复即刻搬来棋盘予两位少爷下棋。

不知过了多久，顾依只觉着饥肠辘辘，又浑身酸疼，心下把温四已骂了一万遍。

“咕——”

清脆又响亮的肚子叫。

却不是顾依发出来的，而是杨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