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二十二 不做女儿（2/2）

伽南渡道：“不止是救人，要救一切有生命的物事。”

初辰喃喃地生复，“一切有生命的物事？花花草草都算？”

伽南渡点头。

初辰突然有点小意地瞟了一眼伽南渡，不太好意思地开口道：“那可不可以再行一个方便？”

伽南渡突然看到初辰摆出了小女儿的娇羞样，又是惊喜，又是爱怜，抚抚她的额道：“你说，只要能做到的，我都会帮你达成。”

初辰低声地开口道：“那我可不可以知道我要托生转世的是什么时代？现代还是古代？”

“这……”伽南渡一时犯难，这与她神、灵都能契合的胎身尚未寻着，他还真是一时无法靠知她具体的时代。

初辰见伽南渡表情犯难，怕他不方便说，忙道：“没关系的，你不要为难，我也就是一问。我是想着，要是象那些穿越小说里写的那样，要穿回古代的话，能不能让我转世托生成男的。”

伽南渡一听真是愣住了，问道：“初辰何以要做男儿，女儿家不好么？”

初辰虽然已经很迷糊了，却还是努力的摇头道：“我没说女儿身不好，只是如果要回到古代，女的被规矩管束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做什么事都不方便，而且没有人权……”说到后面，口齿开始不清，声音也越来越低，竟似要睡过去了。

伽南渡着急地唤着她的名，她只是时不时的嘟咙两句，“要不……回现代也要……要男儿身……做事方便……不容易……不受岐视……”却不是回答伽南渡，竟自沉沉睡去，再难唤醒。

伽南渡看着再次昏睡过去初辰，悲伤再也抑制不住。松开握着她的手，捂向自己的脸，有晶莹的液体自指缝间滑落，顺着手背流向衣袖深处……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淌，一室昏黄。一张塌，一个躺着的魂，一个半伏在塌边的悲伤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半伏着的背影终于直起了身，轻轻地将她尚露在外面的手，小心地塞进锦被里，为躺在塌上的她盖好锦被，又为她捋顺稍有些乱的发梢，轻抚她的脸……就那样凝视着她有轮廓，耳边似响起了那晚她流着泪反复吟唱的一首歌。

凝望你沉睡的轮廓

……

看你飞远去，看你离我而去

原来你生来就属于天际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