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六十九 贵人来了（2/2）

心相道：“不急，到桂城再说吧，我记得桂城也有烟玉的首饰行呢！”

初辰听得心相这般说，恍然道：“对呢！我咋忘了融金去首饰行也可以的。”

心相看着初辰可爱又俏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着抚了抚他的头道：“烟玉的首饰行开遍大风四国的大城，还有烟霞的典当行、烟尘的食府、烟沙的布艺行……你手下的侍女本来是用来侍候你的，你却全将她们放出去做什么全国连锁，现在个个都是你成日里说的什么‘小富婆’了。”

初辰得意地笑道：“我哪用得着那么多人侍候，她们个个都有才，放我身边浪费了。放她们出去挣大钱，可以换回更多有用的东西，我这叫做‘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再者，女人才是最八卦的，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小道消息，她们经营的这些地方，总能探听出更多星罗卫都无法探知的消息。”

心相点着头附和着说：“的确如此。”

初辰却止不住开了的话头，继续道：“我那个神秘的哥哥可以利用顾嬷嬷教出来侍女，送到各世家大宅，甚至至皇宫内宛去查探消息；我就用吃饭、买衣物饰品的地方收集情报，自由，不受拘束，有什么消息都随时可以传递，还大把大把地挣钱。我是不是比他更聪明、更能干。”说完仰着个脸看着心相，一脸的期待，象一个等着大人表扬的小孩。

心相看着初辰那灵动而又狡黠的眼，那般期待地看着自己，心头不由自主的泛出阵阵涟漪。抬手轻轻勾住初辰的肩，俯头缓缓向初辰的脸靠近，以额贴额，鼻尖顶着他的鼻尖，深情地道：“伽南有幸，世间只有一个你，也只得一个你！”

初辰被心相突然的举动弄了一个大红脸，愣怔了好一会，才想着推开心相，嘴里只说得一个“你……”便扭过头，看向车窗外，心里砰砰碰碰地敲打着小鼓……

……

军队行至桂城，早有前锋营前来打点，军队顺利入城。

东都虽然增兵发往桂城，可由东都出发，哪有初辰他们从桐城过来快？少不得尚需十天半月。

待与桂城的府首周治安相见，一切安排妥当后，初辰便急急地拖着心相往州府外的街道行去。

心相知初辰性急，想知道那块金牌里的秘密，更开心他没有介意自己在车上稍显亲妮的举动，便由着他将自己往外拉着走。

行至桂城的街道，虽战事未开，却已有兵士不停地巡逻，许多店铺都已歇业关门。心相道：“周治安治理甚是有方，已将大半的平民百姓撤往专修的石堡里安顿了，这些剩下的人，不日也将陆续迁往。”

初辰点头，道：“钱财是身外之物，有命钱可以再挣，没命有钱也没得花。”

心相见初辰情绪有开始低落的趋势，遂反拉过他的手，安抚性的握了握，道：“这些都是暂时的，待我们成功了，他们就可以有安稳的日子过了。”

初辰点头，跟着心相往他们知道的一家玉饰行走去。玉饰行也已停业，门虚掩着，有伙记正支着凳，站在凳上踮着脚，去摘那面‘烟’字招牌旗。许是那凳矮了点，那伙记手够了几次，都没碰着那棋干。

初辰以肘轻轻碰了碰一旁的心相，脸都没转地道：“帮帮手。”

心相轻笑，低声吐出了一个‘嗯’字后，轻轻一跃，就将那棋给摘了下来。

那伙计只觉旁边白影一晃，旗就不见了。转头一看，看到初辰与心相立在店面前，忙跳下凳来。

那伙计看着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在这玉饰行做了六七年了。‘烟’字招牌旗下，凡孤儿，只要愿意，全都收留。十岁以下者直接送去学堂读书；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者，可做一些跑腿的轻活，给工钱，同样送去学堂读书；十五岁以上者就可以当伙计，做满五年，资质优者可往掌柜方向培养……

这个伙计十岁上下成了孤儿，边读书边在玉饰行做工，如今已当上伙计。初辰偶尔来桂城，而烟玉又在时，也会被请来看看；或者某位世家的内眷需要打点的，也会来选几件东西，而初辰每次出来，心相也必同行。

这个伙计自是见过初辰和心相的，但此时的初辰又换了一幅面孔，他不识得，只识得心相。此时见心相执着那面‘烟’字旗，面带笑意地立在这即战开战的桂城街道上，骇了一跳，还没给心相他们见礼，就朝掩着的门内叫道：“掌柜的，贵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