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优与劣（1/2）

樊睿叔叔家是一个独院平房，那还是瓦房，大房间都被叔叔婶婶以及爷爷奶奶占领。杂物甚至也占据一间房间，而凡叡的房间则是又在院里随便造了一间。

他总是最早的醒来，这是一间有如单间厕所的房间，也只能放下一张小床。或者说，那是一块类似柴门板的木块，而下面只垫放几块砖头，门板上有铺盖以及被褥。这个房间小的几乎可以与狗窝平起平坐，窗子上甚至没有玻璃，只有两根钢筋棍，即使囚犯所在的监狱似乎也不能比这个更差。

但这个私有的小空间却是樊睿独有的天堂。此刻的他小脑袋里总是面临或者或那的问题，而他往往得不到解决，于是他就坐起身，低声呢喃。尽管那些都是十分可笑的话，但却又不得不对其发生兴趣。正如，我死了还会有我吗？之类既幼稚却又无人能够解答的问题。

学校正式开学，樊睿穿着他破烂的衣服来到学校里，他仿佛与这里格格不入。因为中年女教师引领，凡叡自然认得她。于是进入她让进入的班级里，然而所有的孩子，都不愿意跟他坐在一起。孩子们的眼中不含虚伪，但正是如此赤裸裸嫌恶樊睿，才让他备受折磨。孩子们尽管本能的嘲笑他，说他脏，是捡垃圾的。

樊睿只能默默从前面的位置走到最后面的一张桌子，就在他敏感的察觉别人嘲笑自己为之痛苦的坐下不久，一个小姑娘走到他旁边，并且坐了下来。她面容依然是如此的骄傲，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小巧漂亮的红色小书包，眼睛撇向樊睿，并且模仿着大人口气说：“小家伙，要是谁欺负跟我说。”完这些话，就冲那些嘲笑樊睿人叫到：“谁也不准欺负。”

而一个小胖子见一个女孩居然这么说话，于是不满立即说：“你管呢。”

这个小胖子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这个女孩已经抡起随手而来的扫把向他砸来。一下砸到脸上，瞬时传来那个小胖子的哭泣声。这小姑娘继续叫到：“还有谁？”说着话就无法无天挥舞着手里的扫把，一副大侠模范。直到没有人讲话，她才回到樊睿身旁，并与他坐在一起。

樊睿虽然对这个奇怪的女孩有些感激，但也被她给吓到了。这时候反应过来，倒是只想远离她。于是对她说道：“我很脏，你还是坐在别的地方吧。”

这小姑娘却笑着说：“没关系。”接着对樊睿说：“我叫欧阳晓雪，你也报上你的名字。”

“樊睿。”他小心翼翼回答说，此刻的他丝毫不敢忤逆这个暴力小姑娘的话。

“怎么写的？”她问的同时便从书包拿出文具盒，并且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盒铅笔。拿出一只用笔在本子上写出自己的名字，。

欧阳晓雪看到樊睿很尴尬的样子，立即对他说：“没有笔呀，送你一只，我有很多呢。”

樊睿不敢拒绝，虽然接过，但他如实对欧阳晓雪说：“我不会写字，没人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