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Fate.Triumph and Tragedy(2/2)
谁又能想象这个世界纷飞战火,疮痍满目?
商务航班在那个年代票价不菲乘客本是门可罗雀,如今,头等舱却坐满了人,这不能不令佐尔格感到惊讶。
头等舱的座位很宽,过道的另一侧,一个外国年轻人正在读着一本没有封面的小厚册子,打量面相,虽是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光景,但举手投足之间,已然是有一股不凡的气度。
佐尔格也胡乱扯过一张飞机上的报纸,囫囵吞枣的读了起来。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帝国陆军的王牌军移驻冬木,若不是昨晚自己的顶头上司亲自来东京兴师问罪,自己对于这件事可真的是一无所知。
一支反常的舰队,一次秘密的运输,冬木市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佐尔格感觉旅途的前方正徐徐张开着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自己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猎物。
“一个间谍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就是他丧命的时候。”。这是佐尔格进入间谍学校后学到的第一课,他连忙将纷繁的思绪从脑海中赶走,专心的读起报纸。
报纸的头版自然是在介绍欧洲大陆当前的局势,波兰沦陷后,**德国与英法联军在马奇诺防线前陷入了僵持。如今的形势就像是1916年西线战场拉锯战的翻版,鉴于马奇诺防线之坚固和鉴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索姆河战役与凡尔登战役的教训,双方显然都不会贸然进攻。,观察家们也相当乐观的判断和约会在两个月缔结。
于是报道的重点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日本的邻国苏联身上。在德法边境陷入对峙的时候,苏联却借领土争端之由与芬兰开始了战争。这场本应该成为蹂躏的局部战争却彻底大跌了所有军事家的眼镜。苏联红军非但进攻不成,反倒是被芬兰军队打的节节败退一度败退到了列宁格勒城下。直到斯大林下了死命令,苏联红军方才勉强挽回了颓势。如今,前线红军的总数已经达到了一百一十万之巨,甚至是芬兰全国总人口的一半,却依然在边境线上颓萎不前。
佐尔格放下报纸,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与贝利亚会面的情景,佐尔格自然是问到芬兰战局进展缓慢的原因,一般来讲,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军队内部出现了叛徒,而贝利亚则以一副讳莫如深的态度否定了佐尔格的判断。不,与其说是讳莫如深不如说是“和你讲了你也不信。”
“芬兰。芬兰。”佐尔格咀嚼着这个地名,不由皱起了眉头。
一名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过来,殷勤地询问客人们的需求。
“先生需要什么?”服务生俯身询问。
佐尔格方才回过神“果汁,果汁就好。”
“好的”服务生卖力的取出果汁罐,将将杯中倒了个半满,递给佐尔格。
“您呢?”服务生转身向那位年轻人。
“我吗?”年轻人很是谦和“白水就好了。”
“先生,不好意思,纯净水已经罄了。”
“哦?”年轻人将手中的册子倒扣在膝盖上“那就不麻烦了。”
服务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打开餐车柜门,从里面拿出一瓶伏特加。他手指略微颤抖,很快就用开瓶器打开伏特加,给年轻人倒了一杯。年轻人为难的露出苦笑,但旋即将酒接了过去。
服务生低声说:“先生们慢用,很快送餐点过来。”他的手紧紧握住餐车把手,身体僵硬地转身。刚要起步,佐尔格说道:“你这饮料怎么坏了啊?”
服务生僵硬地转过身子,赔笑说:“先生在说笑话吧,这果汁是在机舱里鲜榨的,怎么会坏呢?”
佐尔格忽地表现出一副蛮横样子:“你说没有,你就当着我的面喝了它。”
服务生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说:“好的,先生。”一双手伸过来取酒,就在手指与玻璃杯接触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佐尔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不是我这杯,是他这杯。”
服务生脸色陡变,握着开瓶器的左手猛然一抖,锋利的短刀弹射而出,扑向那位年轻人。佐尔格迅捷抬手,以拳撞腕,服务生大叫一声,刀子飞起,佐尔格手疾眼快,修长的手指稳稳夹住开瓶器的螺旋状处,抬腿一脚,服务生被踢飞。
电光火石之间,头等舱里的乘客陡然站起,其中两个将服务生死死压在身下,另外几个则像是拖死狗一样将服务生拖了出去。
一位干练的中年人走到年轻人身边,端走了那杯伏特加,年轻人只是微微颌首,他知道,他本想好好戏弄这个刺客一番,没想到半路上竟被一名旅客插了手。
年轻人转向佐尔格:“您救了在下一命,感激不尽。”年轻人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您是怎么看出那杯酒里有鬼的?”
头等舱中出了这样的骚动,此刻,只是剩下佐尔格与年轻人两个人,换言之,整个头等舱的乘客都是为年轻人效命。
佐尔格哑然,他看得出这位年轻人来历不凡,如今,却也猜不出他的来头。
“这个很简单,其一,我的果汁只是倒了半满,而他却给您倒了满满一杯酒,似乎生怕您喝得太少。其二,您明明没有要饮品,他却执意给您倒了一杯酒,似乎非要让您喝,这当然很奇怪。其三,伏特加辛辣醇厚,哪怕掺了什么毒物,也不易觉察,拿来下毒,真是再好不过了。当然,一切只是我的推测,所以,我就让他喝一口。”
年轻人的随处绷着脸回到年轻人身前,俯首向年轻人耳语了一番,佐尔格只是隐约听到了几声“爱因兹贝伦”这样德国某处旧贵族的封扈,只是最后一句话却听得真切:“那杯酒已经送他上路了。”
年轻人只是点了点头,他对已死之人显然不抱什么兴趣。他向佐尔格行了个礼,目光落在佐尔格胸前的**胸章上:“您是德国人吗?”
“是的,”佐尔格点了点头。**党员的身份是他进行间谍活动最好的伪装。何况他的回答也算不上是说谎,他的祖父曾经是马克思的战友,算下来,他身上也有德国血统。
佐尔格这才留意到年轻人胸前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万字徽章。“您呢,是不是也来自德国?”
“不,”年轻人摆了摆手,我叫“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darnic prestone yggdmillennia)来自罗马尼亚。”
佐尔格点了点头,罗马尼亚的安东内斯库政权亲**,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只是这样一个颇有来历的年轻人来冬木做什么?佐尔格的疑惑更深了。
飞机平稳的在跑道上着陆,,不远处,十几辆奔驰轿车组成的车队整齐的停在了停机坪上,,为了迎接这位贵宾,每一辆车子上都挂了罗马尼亚和第三帝国的国旗以示庄重。
达尼克在一干人马的簇拥下走下了飞机,离别之际,达尼克郑重的与佐尔格握了握手“佐尔格先生,如果我是你,我会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佐尔格猛地听到这么句没头没脑的发言,不由得有些愣神。达尼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向着迎接他的车队走去
佐尔格木呆呆的挥了挥手,目送达尼克上车离开,车队浩浩荡荡的驶离机场。
“难道我暴露了?可是让我离开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佐尔格忽然觉得,惨白色的天空之下,眼前这座城市似乎隐藏了什么重大的秘密。
右手好痛,大概是刚才生死搏斗的缘故吧,佐尔格低下头,手臂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几道刺青似的淤血。
第五章变故
由冬木市的繁华街道向西直行大约三十公里处。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国道,横穿过远离村庄人迹罕至的大山。而这条国道的两旁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这一森林地带仿佛被波涛汹涌的土地开发热潮所遗忘了一般。
传说这片茂密森林的最深处,有一个神话之城。当然.这个传说只是一个无聊的怪谈。虽说这片森林尚未有人开发,可是从冬木市区驱车不到一个小时便可抵达这里。如果真的有一座那么奇异的城堡的话,一定会众人皆知。实际上,过去也曾经有人数次在这片原始森林进行土地测量,可是一次也没有发现过人工建筑物的痕迹。
可是每隔数年,总会有人重新提那个传说。一群孩子们怀着一半游玩一半探险的心情走进了这片森林。还有一个迷路的徒步旅行者。他们看见在迷雾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古城,这个城堡由岩石砌成,十分壮丽。城堡中没有任何人居住,好像一座弃城。可是城堡中设施齐全,一切都井井有条,让人不由得产生似乎有人居住在这里的错觉。据说是一座异常离奇的古城。当然了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传说。它充其量也只是苦于没有新闻素材的三流小报,在夏天的怪谈特辑中用一页纸的版面来讲述的一个故事。
然而这个传说终究与午夜来电亦或是墓地鬼魂不同,是真实的存在。
十多年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尤布斯塔库哈依德觉得在对头远坂家的直属领地上设立据点,是不妥的举动。所以他充分利用家族的财力,买断了距离冬木市最近的灵脉之地,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根据地。那时正是大萧条时期,远坂家的少当主远坂信正在英国学医,根本无暇顾及家乡的变动,爱因兹贝伦家族,因而白白捡了个大便宜。
沉闷的空气使尤布斯塔库哈依德透不过气,圣杯战争,终于开始了。
从最开始,事情的发展就完全背离了他的估计,雇佣的杀手行刺**魔术师失败,甚至招供了作为幕后
主使的自己。
更致命的是,在自己对圣杯系统进行修改时,偏偏赶上了帝国陆军召唤servant,暴走的魔力颠覆了召唤的规则,叫出了幻想种八岐大蛇,崩坏了圣堂教会的灵位盘,更是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不过,一切的牺牲在下一个时刻都将变得值得,此刻,尤布斯塔库哈依德手中握着准备好的圣遗物,仿佛紧握着一切。
那是日本第一位传教士沙勿略所携带的,主的荣光,梵蒂冈城国的奠基石,圣彼得的布道之所。
如此,一定能够呼唤出超越七大职介的servant ruler,圣彼得吧。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定了定神,走到魔法阵的中央,吟唱起召唤的咒文: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筑壁阻降临之风。闭四方之门,自王冠出发,在通往王国的三岔路上循环吧。”
每咏唱完一节,魔法阵的光芒就加速增长。奔腾的魔力蹂躏、凌辱着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位德高望重的族长。
“————宣告汝之身体听吾号令,吾之命运寄予汝剑。如遵从圣杯的归宿,顺此意,从此理者,回应吧!”
到此,召唤的咒语陡然一变:
“于此发誓,君为成全一切之善人。
君为维持一切秩序之圣人。
君为拱护一切法则之完人。”
完成了ruler的特有咒语,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高声叫到:“————汝为身缠三大言灵的七天,由抑制之轮而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啊!”
狂风散去,法阵的中央,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匆忙单膝跪下,不住地行礼,这样一个老者面对一个如此的青年人,旁人来看,未免有些滑稽。
许久,毫无动静。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抬起头,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servant。眼前这位现界的灵体闭着眼,仿佛在感受这世界的一切。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觉得ruler有些奇怪,但却说不出为何。
ruler终于张开了嘴:“似乎在相当有趣的情境下把我叫了出来呢,master。七位魔术师的死斗,一个战火纷飞的世界,嗯!?”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此刻终于惊觉自己的servant奇怪在了哪里,圣彼得绝不可能长着一张日本人的脸,那么眼前的又是谁?
“那么,您的圣杯战争就到此为止吧”青年抽出太刀,猛的向尤布斯塔库哈依德辉去,闪亮的刀光撕裂了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的长袍,他慌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狼狈的向一旁跑去。
“听我命令!”尤布斯塔库哈依德激活了一道令咒,生死关头,他自是不敢吝惜。
令咒的效果立竿见影,ruler的脚步当即慢了几分。
ruler举起手臂,胳膊上赫然是七划令咒:“消解。”
“神明裁决”servant ruler所特有的职阶技能,具体表现为对于其他参战的servant享有若干划令咒的特权。青年的等级为c-。是对于全体servant总计享有七划令咒的情况。
令咒蕴含的庞大魔力完成了对冲,本应成为约束的魔力瞬间消弭于无形。ruler的脚步又一次变得迅捷起来,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绝望的闭上了眼,这么简单的算数他当然会做,面对令咒数量上的碾压,自己的反抗也只是徒然吧。
此刻,他就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溺水者,徒劳着做着最后的挣扎“放下武器!”“立刻自尽!”
面前的ruler甚至没有回应,手臂上接连的两个闪烁就像是巨大的海浪,彻底拍碎了尤布斯塔库哈依德最后的希望
太刀的刀背敲在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的肩上,他旋即闭上眼,昏睡过去。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的圣杯战争,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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