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女儿（2/2）

看到老人，睡眼惺忪的小女孩软软的喊了句：“爷爷。”

老人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哎，小送真乖。”

男人把小女孩放在沙发上，拢了拢她的衣服，眼眶有些红。“小送乖，这几天跟着爷爷，爸爸有点事要做，忙完了就来接你，要听爷爷的话好不好？”

小女孩立刻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不要，我要妈妈。”

“小送要乖，妈妈很快会来带小送去游乐园，到时候爸爸给你买冰淇淋。”男人极有耐心地哄着。

“那你们要快点来哦。”小女孩懵懵懂懂地点头。

见小女孩同意了，男人站起身看着老人，拍了拍老人的肩。“爸，小送就交给你了，对不起是儿子不好，还没好好给您尽过孝，就每天要您替我担心。”

“说这些干嘛，我会照顾好小送，你平安回来就好。”老人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男人在老人看不见的地方抹了把眼泪，拼命点头。

放开老人，男人最后亲了一口女儿小小的额头，满眼的不舍，但又不得不离开。

看见男人走了，小女孩赶紧扔下手中的布娃娃，光着脚丫追了出去，哭着喊道：“爸爸，别丢下我，我要爸爸，爸爸不走。”

男人听着身后的哭喊声，心都快碎了，眼眶红的很厉害，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可他知道不能回头，他怕自己会舍不得，他的妻子还在等他，一场大战在暗处蠢蠢欲动，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搭上无辜的生命。小送，对不起，就这样吧，以后会好的。

男人快步走上车，将车驶入无尽的夜色。

老人跟在小女孩身后，把她抱进怀里，连声安慰着，看着夜色中那唯一的光亮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