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曾经的过往（2/2）

李青书乐了。

他放下书，道：“玉小敏？你还听她的？”

卡梅莉塔转过头去：“我讨厌她，她利用了我，险些害了你。可是每当站在她身边，听着她的说话，我又没法不觉得她有道理……”

“就比如现在这话？”

“嗯。”卡梅莉塔低低应着。

“那就说说你的过去吧。”李青书道：“我想了解你多一些！”

他的语气很认真。

卡梅莉塔便偎依着，轻喃着：

“我出生在万星之城。”

“哇哦，首都人。”

“最底层。”卡梅莉塔轻声道：“人人都说万星之城是繁华之地，没有贫穷，没有饥饿，但实际根本不是这样。那里有一片专门的贫民区……我就出生在那里。”

李青书嗯道：“社会有分工，有分工就注定了有差别，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工作。那些没人喜欢的工作安排谁去做？就只能是底层。所以人类社会之所以无法消除贫困，除了高层不愿让位，还有部分原因就是社会发展需要……公平的社会没有发展的动力，有差距才能发展。万星之城也不可能例外。”

虽然机器人替代了大部分苦力工作，但是新的底层永远都存在。一切都是相对的，包括贫困，也包括高中低的差别，正因此，也始终需要一批底层来从事那些其他人不愿干的活儿。

某种意义上，探索者就是这类人——用命换钱的人，从来都是底层。

卡梅莉塔叹气：“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至于贫民区的人可不会这么想。那里因此充满混乱，痛苦……我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从小我就知道，想要得到什么，我都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抢。”

“后来呢？”李青书问。

卡梅莉塔一笑，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有一次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他很帅气，也很温柔。我曾如此爱他，无条件听他的安排。有一次，他告诉我，有个他很讨厌的家伙，总是找他的麻烦，他很苦恼。”

李青书静静听着。

卡梅莉塔道：“于是我跑过去，把那个找他麻烦的家伙杀了。”

李青书叹了口气，他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了。

卡梅莉塔的泪水落下：“他把我交了出去。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从头到尾他都是在利用我……”

“后来呢？”李青书问。

“我被判了终身监禁，流放，去了附近的流放星球，后来遇到了老大他们。他们越狱的时候顺带把我也带走了，从那时起，我就成了一名星盗。我们一路流亡，来到了这里。”

卡梅莉塔用平淡的语气诉说着。

她看着李青书：“曾经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任何人，直到遇到你。”

她摸着李青书的脸：“我真的好害怕。”

李青书笑：“怕我会出卖你？”

卡梅莉塔摇头：“我知道你不会。但你不出卖我不是因为你爱我，只是因为没那个必要。”

李青书滞住了。

卡梅莉塔重新躺了回去。

她呆呆的看着上方：“那天我被捕的时候，曾问过他，是否爱过我。那时我只想听他说一句爱过……只要他说过爱过，那就算为他死，我也认了。但他只是轻蔑的笑，然后吻了别的女孩。”

李青书沉默片刻，道：“一个人追求高峰的过程里，会放弃许多东西。绝大多数人，放弃的是休闲的时光，安逸的生活。但这显然不是那么值钱，于是为了攀登更高的山峰，我们就必须选择放弃更多。比如良知，比如法律，比如感情……”

卡梅莉塔明白了：“你觉得你还没放弃良知，只是放弃了感情？”

李青书笑：“只是自以为而已，对于那些因我而死的人，他们不会这么想。”

“至少你没用爱情来欺骗我。”卡梅莉塔认真的看他：“我不再奢求你的爱，老娘是星盗，占有就好了。”

李青书微笑：“很好，这才是我的卡梅莉塔！”

卡梅莉塔已将他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