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她舞姿翩翩，纤腰袅袅，脚步轻盈如烟，眉眼间的神色，像极了少女时，只不知看向谁，透着几分情意绵绵。

“那又如何，本宫再不是当年之时，”亦不是当年纯真的闺阁少女，为了家族前程，她手上，已经沾染太多太多的血了。

瑞雪轻推着她，“主子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了，往日里在府中，每到夏日夜时，总要让奴婢推着您荡一荡这秋千。”

“娘娘放心，奴婢早就递出去了。”她手脚麻利的梳好发髻。

德妃站在月光下，闻言露出一抹笑来，“本宫许久不曾跳这踏歌舞了，如今便再跳一回。”

翡翠走过来，替她擦拭额间汗珠，“娘娘的舞姿，不减当年风采。”

她伸出手，轻抚镜中女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德妃看着自己白皙柔软的双手，“弟弟明年就要进京了，家书可递出去了。”她偏头问。

她坐在铜镜旁，看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美人，熟悉，是因为那经年不变的温婉和温柔，陌生，是眼中多了些惆怅和漠然。

——

“娘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翡翠笑吟吟的开口。

不知为何，脑海里出现了一双眸子，深渊如星子，透着无尽的复杂和漠然。

她还记得，他总是抱着自己，说一些让她开心又激动的话语。

直到最后，她死在寂静深宫中，还记得那双几乎冰冷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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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