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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都已经确定了么？”

“那就告诉我！将一切真相都告诉我，之前你隐瞒我的事我也当做从未发生过！我想知道真相！”

望着那迫切带着希望的美目他的心中像是被刀凌迟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想让她知道，起码在她不会恨他的前提下。

“念萱，从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查真相，因为那个答案会让你接受不了！”

“为什么？”念萱不解，“我坚持了这么久，不惜成为异世界人民的罪犯也要解除封印，为的就是知道真相，倘若今天垣枫没有和我说这些，是不是你会眼睁睁看着我一步步深陷下去，不是得到玉石后被反噬就是被六大种族的人抓到然后接受那些未知的惩罚！”

“不！我从没想过让你有危险！可这些惩罚总比你从此消失于世间要好的多，起码我能知道你还活着……”

步子往后退了一步，瞪大血眸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仇人是谁！！是不是！”

“是！我知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告诉你的原因！被他们知道你的存在，你就无法再存活下去，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么？！”凤亦翎看到她这副摸样又何尝不想告诉她，可是对方可是强大到不是她一个弱小女子就能对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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