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可有罪？（2/2）

夜惊鸿脚下不稳，直直跌入了燕青爵的怀中。

燕青爵一手护住夜惊鸿，一手捏出一团漆黑的雷霆，有虚无寂灭之气暗藏在雷霆中央，只要击中小白花，一切就能平息。

小白花惶恐至极，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呜……我只是，不想在一个人而已……

我只是，不想再孤单……

它的孤独和悲伤化作实质，充斥天地，直直传入了夜惊鸿的心里。

这一刻夜惊鸿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因为智力而被众人苍天所不容，只能如同笼中鸟般慢慢死去的自己。

那一世……

她的独孤，她的悲伤，她的愤怒，她的无助和茫然，又有谁能听到呢？

她曾一遍遍想过，当年自己的存在是否是罪？

她不杀一人，可她设计的武器、程序和器械却毁了一片又一片城镇，屠了一个又一个人。

当年的她痛苦极了，因为她是无辜的，但她同样也是身染罪恶的。

眼前刚刚生出灵智的小家伙，是不是和当年的她一样孤零，一样彷徨？

咬了咬牙，夜惊鸿稳住身形从燕青爵怀中跳出，眼尖地发现在小白花的花瓣中央有液体隐隐浮现，她拧眉大喝：“不准哭！”

少女的嗓音清冷又凛冽，如同一柄擘天巨剑，撕裂了混沌和潮涌，直直传递到小白花的灵中。

但那语气，可谓是凶得不得了，瞬间就喝得小白花傻了眼，再也不敢“哭”了。

说来也怪，小白花一停止抽噎，天幕凝聚的灵气便缓缓消散了。

夜惊鸿微微一怔，问燕青爵道：“小白花的眼泪就是太清玉露？”

燕青爵点头：“准确来说，是非自然形成的玉露。自然形成的玉露乃天地至宝，但这种非自然形成的玉露则会抽取天地之力，乃大凶之物。这就是为何天道不容这朵丑花留产生灵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