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旧爱（2/2）

“我以为，是你放弃了。”

“慕容彦泽说，你在接受心理治疗，我不能打断你的治疗。”

这个害她精神错乱的人，说得如此轻巧。

“算了。”她早已经放下。

他一把拉过她想要起身的身体，压在怀里，“对不起。”

慢慢的，他感觉胸口濡湿，她在抽泣。

他伸手抹不干净她的眼泪，只能更加用力地环抱着她。

“我给你寄离婚协议书，你不是签了么，我以为你放弃了。”她那时候，收到他寄回来的协议书。

“当时我怕了。”

“不要解释。我们之间，是个死结，越解释越乱。”

“你，死都不会跟我走的，对吧。”他抱着她，软绵绵的，可是内里是她一颗跟石头一样硬的心。

“我想通了很多事。我可以和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在一起，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你，或者是他。”

他依旧维持着温柔抱着她的动作，可是眼底的涙气爆发。

“所以，还是只有我去死，你才解恨，对吗。”

“不，你和他一样，都是过去式了。我说了不要，便是不要了。”

下一秒，她感觉他从怀里掏出了什么。

她抬头，看到他灰色的眸子。

“五年前，我就想和你一起死。”他拿着枪抵住了她的太阳穴。

“夏如雪，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的，他说着最后一次机会，便拉了扳机。

她笑了，“孩子，会变成孤儿。”

他露出了创痛的神色，“我祈求你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我都给了你五年的时间。为什么，你还是不肯重新和我一起。”

“你都占有了我二十年，我的人生，都是你的规划书，我就是你的扯线布偶，既然你想要结束我荒唐的一生，那请你快一点。”她说的云淡风轻，“我的孩子，不要伤害他。”

他终于被激怒，把枪扔出了十米外，发出巨响。

“你！很好！”他根本没想开枪，他比五年前，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被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影响。

“回去吧，路易斯。在一起，我们都难受。”

...

这一晚，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没有说话。

他抱着她，她没拒绝。

直到后半夜，她惊醒，摸黑起来，喝水，跑到洗手间的柜子里找药片。

肯定是没有的，因为五年来，她都是一个人，她怎么可能会有事后药。

坐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好。只要她爱着他，就永远觉得心痛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