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下)善恶该有报(2/2)
“这回我还真是见识了一句老话,‘兔子被逼慌了都要咬人的’。”
“如何不是,何况这很是机灵的山猴子。”
……
听到这里,南宫旭心下直乐,强忍住笑地坐端身子,这就叫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嘛。咦?这就对了,小爷咱要干的活儿不就是蘀天报应么?接着又微微摇摇头,这塌鼻子与我算是私仇还是?……一时又有些道不明,管它呢!他总之不是个好东西。
……当他还被吊在大树上时,原本打算割开网袋飞身出来后拔剑搅他个大大的热闹。见几个喽啰已将那只猴儿弄下地,手持荆条的‘塌鼻’朝他走了过来。南宫旭的手肘早开始了动作,刚朝右后侧反手一划便知网索被割断,什么乱七八糟的网也敢来装小爷?忽被怀中一硬物顶了一下,忽然记起身上藏着的那个 ‘蛊蚊匣’?咦,也不知这玩意儿究竟灵也不灵,不如将它来玩耍一番看是如何?一时高兴起来,按照那位紫衣女子当时所指点的自己也试过的手法,握入手中,左姆指抵稳匣子顶端,右姆指点压按钮,立马就念起了‘蛊蜜咒’。
瞧那黑团从匣中突地向外一蹦,瞬间就已散开得看不见了踪影,他知道这七七四百九十只蛊蚊正在四下捕捉目标,神不知鬼不觉地立马就会见效。果然,霎时间内,就感到一股甜腻腻的香味儿弥漫到了四周。塌鼻的手指刚接触到网袋,就显出一副痴呆相立在那里。很快,众人的脸上皆露出一副如醉如痴的神色,就连蒋横和秦耀宗也是大大地打了个阿欠,缓缓地眨巴着眼皮,一副春困的模样。
再朝右上方一划,网袋已分裂为两片,……这短藏刀真是锋利无比!他整个人已如飞鸟出壳一般轻松地一跃而起,脚踏到地上,开始不慌不忙地观赏眼前的情状。
很快地,那味儿就变得有些辛辣起来,这辛辣味儿夹杂着先前的那甜腻味,让人开始生出一种莫名地兴奋,可是一个个的脑壳将各自的手脚四肢管理得服服帖帖。却又只盼着站立在他们面前的这人发出指令,要按他的吩咐去动作。南宫旭想到那位紫衣女子的话语,‘内有七七四百九十只蛊蚊,受其叮咬者在两个时辰之内莫不俯首帖耳忠实地受命于你,受你驱使而无异心……’
南宫旭见众人一个个皆是一副俯首听命的模样,莫说方才还在众喽啰面前威风凛凛的蒋横,就连那个自以为很有些本领见识的秦耀宗也同样是一副痴呆呆的神情。南宫旭心下大乐,只差没有拍起手来。正要发号施令,忽见在这数十人中唯有一人例外。是那位叫野白合幺妹子的女人,只见她依旧坐在木墩上纹丝不动一双美目似睁似闭,一副不理不睬的神情,见南宫旭的目光烧香了她,她朝他略微扭过头来,只面露冷笑。
南宫旭心下一惊,难道此人也会‘蛊蜜咒’?是了,在那间屋子外,我是听见她提到过什么‘湖堂宫’,看来她也是‘湖堂宫’那帮人中的一个角色。眼下事不宜迟,也就不管那个被唤作野白合幺妹子的女子如何动作,自已立即张嘴念念有词起来,又重复了一遍‘蛊蜜咒’。
……南宫旭接下来试着按原调调儿添上自己的主意:
“……坐在木墩上的各位客,仔细听我来道白,不管你等的老祖宗了得了不得,今日也是管你不得。除了那个野百合鸀蜻蜓,全都给我转过身,离开此处去树林,莫抱怨莫心急,过一个时辰就各自行。……管你是蒋横还是蒋顺,横顺两个都差不离,清廷的鹰犬秦贼的狗,一对烂兄和烂弟;还有你个塌鼻烂小子和其余的喽啰们,一个个全都给小爷我跪下地!”
野百合心下冷笑,想迷糊我?没门儿!急定住心神继续动着她的嘴唇。
南宫旭瞧着秦耀宗和其余的李兴等人,一个个的眼神皆显得直愣愣地,还真是十分听从地转过身去,不声不响地朝向山麓下的林子移动着步子。而蒋横手下的这伙人,一个个已开始面向南宫旭下跪。那鸀蜻蜓扭动了几下身形,也随后跪下地来,只有这蒋横似乎还有些不情愿,像是还在挣扎一般,眉头微皱身躯也歪歪扭扭的。
眼前的情景让南宫旭大乐,还真拍起了手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末了,一手指向野百合骂道:“你这心狠手辣又馋嘴的女人!别以为小爷我会放过你么?你要将小爷当着野物肉,还要将小爷打理干净来卸骨剔肉清炖红烧?只怕小爷我这身上没多少肥肉喂给你这个贼婆娘,眼下小爷我立马就先要你的肝和脑来涂地呢!”言毕,移步至那张供桌前,只手伸出托在桌面下,平端起这张条桌腾身跃起。
野百合幺妹子见状也吃了一惊,将口中的咒语停了片刻。眼见这位突发神威的野小子竟然在晃眼间,便就连同那张条形供桌飞越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头顶。按江湖中人的眼光,这张条桌虽是用核桃木制作也算不上有多沉,换上旁人也能办到的,算不上有多大的能耐。只因这个小子方才还被老老实实悬吊在树上的网中,一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顷刻间竟会飞身而起。能在半空里如此平稳地将木桌安放在众人的面前,桌上的牌位也纹丝不动。一个如此老实的山野小子突然显露出这等功夫来,就不能不令人惊讶。
依这幺妹子的脾性,早就会回嘴大骂对方了,心下只忽闪了一句,算你这小子在那网中的忍耐力好,没被我看透,也算你运气好,本姑奶奶眼下没空,不然——哼!知道此时不可耽搁,否则前功尽弃,只得竭力定下心来忙着‘干活儿’。
“塌鼻子,你过来。”立在供桌旁的南宫旭不再理会野百合,把手指向人群中。
此刻的塌鼻那模样看不出是恐惧还是痴呆,木木地移动着身子。南宫旭瞧见他的左手始终紧紧捂着一只耳朵,便令他将手掌放下来。只见半只血淋淋的耳朵挂在左面颊。
“你个狗混账!小爷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那野百合忍不住暂停了念咒,道:“何必与他啰嗦?我看这小子没啥本事心眼又坏,干脆将两只耳朵都修理齐整算了,你那鼻梁骨多半是惹是生非招人收拾过揍扁的,那原本就没鼻梁骨的脑壳再去了耳朵不就像一只南瓜么?”
“我……我……”塌鼻瓮声瓮气地的说不出话来,身躯越发摇晃得厉害,看样子虽已是晕晕乎乎的心下也还是知道恐惧,他如何不知,自己之所以成了个塌鼻子,就因十五岁那年下狠手欺负一个比他弱小的娃娃,被那个娃娃的堂兄撞见狠狠的一砖头打折的,还流下不少的血哩,那个少年比他更为强悍蛮狠。
“老塌!你认不得我,我却早就认得你的,那会儿你还跟刁五爷屁股后面混饭吃,看来你比那个九指还要混账。你看你这模样——挂着半只血淋淋的烂耳朵一晃一晃的有多难看!小爷我不能不帮帮你。”南宫旭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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