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两全其美的交易（2/2）

顾轻薄压了压手中的匕首，小混混无奈闭上了眼睛：“无妨，继续走！”

车轮再次滚动，顾轻薄咬牙问道：“以命抵命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也很明白吧！”

顾轻薄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也很不舒服，毕竟对她来说，小混混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她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们会这样针锋相对。

在那一刻，顾轻薄恨极了自己。

如果她不去德妃寝宫找证据，如果小吃没有让小混混来救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不会找到德妃的把柄，流烨也不会死……

顾轻薄眼中落下两行清泪，不止是她伤心，看到她流泪的小混混也很伤心。因为他深切的明白，顾轻薄的眼泪不是为他而流的，而且以后永远都不会为他而流。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小混混的脖子被匕首压得很紧，他没说一句话，脖子上的伤口都会更深一分。

顾轻薄的眸子逐渐变得清冷，她看向小混混的目光也带着冷意：“你杀了我最爱的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可是你杀了他，还说是为了我？”

“亏我当初还救了你，我那么信任你……”顾轻薄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痛苦的哭着，整个人都颤抖着。

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她一定会吃下一整碗。

小混混看着顾轻薄痛苦，他也很痛苦，想说的话却又不忍说出口，思绪良久，他干涸的唇瓣才微微张合：“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因为他杀了慕容流烨，他们之间就这样变成了仇人吗？

“是！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顾轻薄用力吼着，与其说她是恨小混混，倒不如是恨她自己。

如果她没救小混混，如果她没有夜闯德妃寝宫……

“够了！慕容流烨死了就死了，有那么重要吗？”小混混奋力推开了顾轻薄，他眼中的柔情化成了一滩死水。

“你还不如把我一起杀了，不然我一定要为他报仇！”顾轻薄咬着牙说着。

在那一刻，他们两个人中间多了一条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小混混哈哈大笑着，他抽出一旁的佩剑，丢在顾轻薄脚边，接着无所谓的说：“那就动手吧！”

他整个人像是一座冰山，眼里冰冷的光刺得人生疼。

“你不是人！”顾轻薄痛苦的捡起那把剑，心里像是塞着一块大石头，她看看手里的剑，又看看眼前的人，那股子弥漫在心里的恨意在只配着她的动作。

她咬着牙问：“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哪怕小混混多跟她解释一句，她可能都会含恨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恨他恨到了极致！

“呵，有什么好说的，人就是我杀的，我为了自保杀了你最爱的男人，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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