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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远杭盯着她，没有再多说话，。 倘若真的没有什么乱军，一切都是冯家为了杀歌儿做的掩护，那么冯程伯又到哪里去了？如果他挑明了根本没有乱军，那冯程伯至今下落不明，冯家岂不是要找歌儿麻烦？

“你且记住，千万别让我找到证据，否则……你便滚回你的冯家去吧！”裴远杭冷哼道，转身离开。直到快要入夜，冯氏才等来了冯家那边来的信，与之同来的是裴锦琛带着裴嫣裴月回来的消息，

裴锦琛率先进门，冯氏脸色枯黄，眼眶红红，是哭过的样子了，她此刻无心看其他人，只看了裴月，裴月同样是红着眼睛，她在马车里已经闹过一场了，原本旁人是怎么哄也哄不好，结果裴远杭在外面冷言一句，她便安静了下来。

具体是什么只有裴月心里清楚！

冯氏见了裴月，只是说道：“你跟我来一趟。”然后便要转身离开。裴月原本是紧紧跟冯氏的，裴锦琛却对着两人的背影道，“二姨娘且等等。”

冯氏顿住脚步，却没有转身，裴锦琛也不介意，在后面笑着道：“二姨娘，这些年你的手段越发低级，一开始小心谨慎，怕父亲发现，如今是愈来愈嚣张，是觉得有冯氏撑腰，二姨娘毫无所惧了？”

这些年来，两人在暗处过招，算是平时有交流，也不会将话挑明，而今天，裴锦琛却是把话挑开了说，简单直接，这让冯氏有些疑惑，她转身，看着他：“大少爷所言，我不明白。”

不明白？“不需要你明白，你心里清楚好。二姨娘，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