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秘密（2/2）

曹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陈奥身上试验自己炼制的“毒品”。他可不希望方白石或者其他什么人冒出来破坏了他的计划。

于是曹义微笑道：“方大人什么，在下一点都没听懂。”

方白石沉声道：“曹侯爷，明人面前不暗话。我要是没有十足了把握，也不会贸然登门。”

曹义抱着双手，笑道：“方大人，这个秘密是你从柳东泉那里得知的，你何必舍近求远，跑来问我？”

方白石心想，要是柳东泉还能开得了口，我何必来问你？

他叹了口气，道：“柳东泉已经在狱中咬舌自尽了。曹侯爷，我专程来向您请教，正是担心这个秘密会对朝廷不利。侯爷，您也是在朝为官，应该能体会我的苦心？”

曹义面带笑意看着方白石演戏，笑道：“方大人的意思是，陈奥会对朝廷不利？没有这么夸张？”

方白石道：“侯爷长住山庄，想必对朝中的事情不太了解。陈奥自称武林盟主，不知用什么办法取得了陛下的宠信，如今俨然已经是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了。若是这样的人心怀鬼胎，想要有什么不利陛下的举动，岂不是危险？我责无旁贷，必然要好好调查他的。况且……侯爷，您也是出身武林，难道就不担心陈奥这个所谓的武林盟主，成为皇帝的新宠，危及到你的地位？”

曹义哈哈一笑，道：“方大人，您也看到了，我现在坐拥偌大的山庄，日进斗金，谁还能危及到我的地位？”他顿了顿，道：“方大人，真正担心陈奥危及地位的，是你？”

方白石脸一沉。他过去对曹义很不屑，一直以为这个人只是个市侩商贾，却没有想到曹义眼光也这么犀利。

曹义见他不话，感慨道：“我真想不通，方大人，你们也是在朝堂上打滚了几十年来，怎么会对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子这么忌惮？那个寇老头儿也是，自降身份，去跟一个二十来岁的子争闹不休，以致闹得灰头土脸。方大人，难道您没有听过一句话么？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么？”

他完，便端起茶杯，再也不看方白石。方白石知道曹义再也不肯出实情，重重哼了一身，霍然起身，大步而去。桌上那杯茶，他连碰也没碰过。曹义忍不住鄙夷地冷笑一声。

方白石怒气冲冲地走出百味楼，夜风一吹这才感觉气消了一些。他实在有些不解，为何曹义不肯出这个秘密。即使他已经晓以利害，曹义仍然不动心。

方白石牵着马，一边下山，一边沉思。难道曹义并不担心陈奥危及他的地位？还是他早已与陈奥勾结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方白石脚步一顿，忽然想到曹义的话，眼前一亮，暗想，没错，寇准在金殿上摆明了与陈奥有些过节，难道寇准也知道了什么？柳东泉几次三番都想置陈奥于死地，甚至不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一个的指挥使，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量和这么深沉的心计？他背后肯定有人撑腰！既然这个人不是曹义，难道……是寇准？

想明白这一点，方白石猛然跨上马背，一甩马鞭，奔进夜色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