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爱殇（2/2）

就在小茹与徒司两人为了送与不送上楼的问题‘争论’的时候，一向沉着冷静的岳明顿时间像弹药爆炸一般，冲出车门，出现在他们面前，更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深夜和其他的男人有说不完的话，更无法直视他们站在一起，貌似恋人谈情说爱一般，

“你不在家里睡觉，躲在车里干吗？这么晚了。”小茹惊讶的表情看着岳明，但依然像夫妻一样关切的询问。

“在车里等你回来啊！你不回来，我就是在楼上也担心睡不着，思想老是走神。”岳明像很久以前一样抢过小茹的公文包，身体格外的亲近她，完全忽视徒司的存在，虽然也是客气的点头微笑了一下。小茹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只是用迷惑的眼神瞄了岳明一下。

徒司看到此场景，马上收敛了刚刚那副散漫的样子，匆匆再见后便开车疾驰而去。

“司马岳明，自从和你结婚到离婚，这几年，像今晚这样的行为举动，你是第几次？记得上一次应该是结婚前吧？为什么非得在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小茹显然不是怪罪岳明刚刚的举动，而是对他宣泄心里积尘已久的埋怨，“还跑出去喝酒？酒后驾驶。你疯了。”

“别管我有没有喝酒。如果我不出现，你是不是要‘缠绵’上几个小时，才舍得上楼回家？不是我在彼此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才去做这些事情，而是你把这样的时间和机会剥夺走了！”岳明回答，“结婚到离婚，你又为这个家做了什么？每天早出晚归，你的工作难道比家还重要。连生个孩子，都满足不了父母的心愿。你还埋怨起我来了。”

“我不想和你争吵过去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现在已经离婚，都请冷静的对待过去和尊重现在各自的生活。谁看不惯谁，谁忍受不了谁，都可以马上离开这套房子。只是希望在合住期间，都遵守约定。为了年迈的父母，为了最后的一丝留恋。我要洗漱休息，很晚了。”小茹从客厅走向她的卧室，然后关上门。

“一个女人深夜回家，任何一个男人都有权责问，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就不能有一点点的改变吗？强势的女人，你要自己撑起这个家，左右婚姻吗？”岳明站在小茹的卧室门口，冷静淡定的说，“我不想再遵守你强加给我的什么破约定。”

“强加给你的约定？既然如此，你可以不遵守，明天我就搬走，房屋留给你居住。你若再这样，信不信我报警，告你性骚扰。我强势？我左右婚姻？离婚是两个人签订了协议书，你不要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至于不生孩子，你也说的出口吗？父母年龄大，帮不上任何的忙。就凭你那点工资，凭什么叫我生孩子，养得起吗？竟然没有和我商量的情况下，就把工作辞掉，要专职写作，你以为工作是个人的事情，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拍屁股走人吗？你不觉得对家、对我是很不负责任的吗？竟然说我强势。婚姻走到今天，你付全责，司马岳明！”小茹打开门，镇静而凶狠的对身边的岳明说，“不出名的作家，你告诉我拿什么养家、养老婆和孩子？”

“既然我在你眼里一无是处，被你嫌弃。早知道现在后悔，何必当初答应嫁给我。不出名的作家多得是，难道你看中的就是名吗？”岳明看着刚换了睡衣的小茹说。话音刚落，她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一滴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岳明不知道是哪句话又刺痛了小茹的内心深处。正当他要伸出手去帮小茹擦抹眼泪，却被小茹的手臂给挡了回去。

“司马岳明，你不是个男人！‘何必当初答应嫁给我’，这句话就是一个女人奋不顾身的嫁了男人后，而得到的‘回报’吗？我为什么嫁给你，难道你心里不明白吗？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话来伤害我呢。我是很后悔，怎么了？后悔开始和结束，始终匆匆忙忙；后悔没有记录许我相守一生的诺言，让本该给我的爱偷偷的溜走。你竟然把我嫁给你视为离婚的必然理由，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连离婚都没有半点伤心的小茹流着眼泪和岳明说，她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岳明给气哭了。

突然，岳明意识到自己不该对欧阳小茹说这样的话，于是赶紧松口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伤害你；我感谢你曾经义无反顾的嫁给我，我不后悔娶你；后悔的是，我从结婚到离婚没有做过一件事情，可以让你坚定信心的陪我走下去，至少在你的眼里是这样的。而如今，我们虽近在咫尺，心却远隔千山万水，不能凝聚在一起。是我的错吗？我不是没有付出。”

“我们都已被生活所累，或许谁都没有错，而错的是我们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没有像电影里那样遇到对的人。我们必须把自己从目前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各自开始新的生活。换一种方式，即使每个人一切都是错的，或许走在一起就是遇到了彼此那个对的人。岳明，你说呢？你是作家，我是律师，我们都是有个性的人，毕竟我们曾经相互迁就、彼此包容过，如果今生无缘再继续相互搀扶走下去，为何不把遗憾化相思，期盼来世缘。生命最可悲的是，曾经或者正在相爱相惜的人却要彼此伤害至遍体鳞伤。”欧阳小茹口若悬河，语气平和，仿佛在法庭现场辩护，但看得出身体显然很疲惫。

每当这个时候，岳明都是目光呆滞般的望着小茹，他的爱不知道如何对身边的女强人释放，甚至有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爱最终会让对方受伤；以至于，他郁闷的完全不能明白一个写作的人如何与一个在法庭上唇枪舌战、口若悬河、专挑他人说话瑕疵和矛盾攻击的女律师展开疯狂、融洽的爱情故事。如果不是当初双方父母的认同，或者彼此经过较长时间的融洽的恋爱经过，就不至于感情总是有说不完的埋怨，直至今日离婚。

“你说对！可是现在应该是忙着睡觉的时间。晚安。”岳明说完便沉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静静地听着卫生间里欧阳小茹沐浴时哗哗的水流声，但是沐浴的画面瞬间被时浈醉酒躺卧在副驾驶的样子所取代。他确定这样的夜无法入眠，便在白纸上这样写道：

情未曾走远

理不清

冲动与未冲动

焦虑总在挫败、忧伤后

什么才是罪魁祸首

放纵

爱情已被铁锈吞噬

留住你

从不计付出和收获

走了很多年

你在东，我在西

春暖花会开，深秋会落叶

夜深人静

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