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荷尔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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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京都区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本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司马岳明故意杀人、强奸一案。根据《刑事诉讼法》第x条和《人民检察院组织法》第y条之规定，我受本院检察长的指派，以国家公诉人的身份出席法庭支持公诉，并依法履行法律监督职责。

被告人司马岳明杀害20岁单身女孩许嫣、强奸并杀害23岁少女王芮、猥亵并杀害16岁女高中生沈意涵三起案件侦查总结，大量证据足以证明其故意杀人、强奸的犯罪事实，应当受到法律的严惩。故请审判长充分考虑并采纳本院公诉意见：根据《刑法》第x条，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站在公诉人席位上的人是欧阳小茹，身穿检察官制服，严厉、认真的朗读公诉书。

“冤枉！凶手另有其人。欧阳小茹，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非要让我死？”司马岳明情绪激动的从被告席位坐立起来，“三个女生是被心理医生杀害的。因为他情感受挫，所以就对女性实施报复。他通过控制一个间歇性精神分裂症患者来实施犯罪，满足内心的变态**。因为心里医生也是位业余推理小说作家，对凶杀案件具备反侦察能力，精心布局的。所以警方得到的线索，只能停留在现场的表面，这也不足为奇。”

“你就是那个变态凶手，勿要再编造谎言欺骗法官。什么心理医生，就是你，一个急于出名而深感不得志的作家，整日沉迷于虚幻的世界不能自拔，精神和**完全分裂！法官大人，请立即判处眼前这个变态屠夫死刑，以正法威，为民除害。”欧阳小茹走到被告席位，凶神恶煞的指着岳明，然后转身直视法官，请求立判岳明死刑。而审判长不是别人，正式几个小时前护送小茹回家的徒司。欧阳小茹话音刚落，岳明便听到徒司宣判其死刑立即执行。

“我不是凶手！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茹听到房间内突然传出喊叫声，便上门前敲了几下：“醒了，就出来吃早餐。费用平摊，不吃也算钱，公积金买单。”说完便坐在餐桌前，边吃边看公司最新接手的案件。

岳明突然坐立，沉思了许久，是小茹的敲门声阻止了梦里死刑的执行，他不禁的自问：我活在现实，活在梦里，还是虚幻的小说世界里？

“请问律师，现在几点了？你们律所发放福利，不用上班了吗？”岳明几分钟后从房间里面出来，看见小茹仍然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嘴里嚼着食物，眼睛直盯着手里的文件，好奇的问，“这个时候，这个位置应该是我坐才对。”

“昨天刚打完那场公司，今天休息。不过晚点时候，我要出去会见我的当事人。有个事情顺便问下你，这次网络连载的小说是什么内容？什么名字？开始上传没有？”

“思想混乱，情绪不好，心情平静不下来，主题都尚未确定，何谈连载。”岳明对小茹的询问赶到意外，因为欧阳小茹几乎没有这样询问过他，每次都是在连载的网站上阅读，然后再与其简单的交流。再想想昨晚为了不打扰她休息，自己选择在车里过夜，没想到换来的是前妻与其他男人的缠绵，喝了一肚子的醋，整完也没消化掉。

“心情肯定难以平静，慢慢构思，不要陷入太深，否则欲罢不能。祝你尽快连载！可否告知杀害三个女孩的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职业？这是你的手机吗？好像没电了。”小茹指着客厅的屏风贵说，她的这番几个意思的话让岳明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岳明立刻拿过手机回复：“昨晚那么晚，忘了充电。犯罪嫌疑人，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吗？”

小茹一听，突然间变得傻愣了，岳明的一句‘不都早告诉你了吗’的话，不正是在印证她对手机讯息内容的大胆猜测吗！

“《约定》规定：合租的期限是一方找到异性朋友为止，而且未征得对方同意的情况下，禁止进入房内。所以，你若有所追求，请务必尊重我的存在。当然，我也不例外。”小茹好像在警告岳明，但说话时绝非正常情绪。

岳明拿过手机，径直往房间内准备充电。但当他连接电源，开机时却发现手机的电量仍有一半。聊天软件显示大量信息未读，但其中的两条短信内容岳明确定没有阅读过，但均以显示已读。

其中一条是：送走黑暗，拥抱黎明，期待阳光温暖我。早安，心情！——楚茗轩，送外卖的女孩。如果可以，请回复我午饭、晚饭你都想吃什么？

另外一条是：我约你，你没有赴约；你约我，醉不醒。真有意思！偶尔想起倾听我故事和与我分享生活的人，心情开朗多了。如果有机会，希望再次约见，彼此成为忠实的听众。——时浈。

“如果生活单调，无法专职写书，劝你还是要找份工作。兼职创作没什么不好，名是读者和社会给予的评价，不是一蹴而就的。就你现在这样情感变幻莫测、情绪飘忽不定的状况，能写出精彩的文字吗？作家的生活是枯燥的，耐不住寂寞就没有精神的愉悦、思想的翱翔，更创造不出心灵居住的世外桃源。放纵的发泄是对情感的重大刺激，只能让作品落于俗套，犹如歌唱家爱惜自己的嗓子一样。”小茹边走离餐桌，边看着文件，一屁股坐在客厅茶几旁的沙发上。

岳明站在餐桌旁边，目光随着小茹的身影一动：“九天前我们是夫妻，现在是同一屋檐下的租客。不管你是好言相劝，还是讽刺、警告，请你先放低姿态再和我对话，这是其一。其二，现在的状态是你欧阳小茹百分之五十的努力。所以，说我之前，应该好好检讨下你自己。身为律师，偷窥别人的短息，是不是侵犯**权？”

“你的现状是我造成的？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离婚是双方同意的，我可没逼迫你。至于你的**，我可没兴趣。我在吃早餐，阅读文件，你的信息声严重干扰了我，这种情况下我有权关闭噪声源吧。即使信息被打开，也是不小心碰到的。所以，没有证据证明我侵犯了你的**的话，还是保持沉默吧。我能证明，我动你手机的目的是关闭噪声，静音模式。”

“别给我狡辩，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凭你使唤的、陪你模拟开庭辩论的傻蛋吗？我牺牲了，你成名了，我像被地壳运动磨平的坟墓一样活在你不会在意的脚下。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就开始给我编制绿色的帽子。你可别忘记，《约定》是你订的，找到异性朋友赶快搬走，而且丧失10%的财产权利，别玷污这间纯净的小屋。”

“你成就了我？如果当初不是你父母，我们会结婚，会在情感的道路上留下‘离婚’这样的败笔吗？如果当初不是我父母，我们会有房子住，会离开那阴暗潮湿、屁股大点的地下出租室吗？如果不是你，任何事情不顾及我的感受，不管是对还是错，固执己见，生活能有这么多争吵吗？人家的男友都知道怎么怜惜、心疼老婆，娇宠妻子，你说你呢？不懂浪漫、不懂情调也就算了，任何奢侈、浪费在你眼里像犯了天条，就得入十八层地狱。一个不懂得体贴和疼爱老婆，不懂得创造幸福和性福生活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信心拥有。人家老婆似王母，你家娘子像保姆。

司马岳明，这么多年你不觉得愧疚于我吗？你记得，只有像老婆低头、经常检讨的男人，才是世界上最值得敬重的人；整天吆五喝六、以任何方式虐待老婆的男人，最终都是孤老终身、无依无靠、暴尸荒野，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愧疚？我对你的好，你永远都看不到；即便我把你当做财神一样，每天烧香伺候着，仍然还是满足不了你内心膨胀的需求。结婚当初，我可以做饭，时间久了，你说这就是我的工作，我认了；可是自从做了饭以后，家务活好像全被我承包了一样，你告别了厨房，远离了菜市场，我也认了。再后来，你要么心血来潮频繁的要求我和你去外面奢侈浪费，要么莫名其妙的胁迫我去做男人都不愿意陪伴女人干的那些事儿，你说这是情调，是加深感情的催化剂，我也认了。但是，你想过没有：同是上班，你为何不能理解我一下，做做家务？我有我的创作，不是无所事事，你的强势要求被我拒绝难道就不正常吗？就此你可以用不爱、不心疼、不体贴来判定吗？任何一件被认作理所应当做的事情以后，时间越久，蕴藏的伤害就越大。你就是这样的人，自私的可以忽略身边这个男人的一切感受！哪怕有些许的改变，感情也至于被争吵撂在一边，走到今天，回到从前！”